他喃喃，像是在问陈妤，又像是在问自己，这四个字仿佛一记重锤，令他整个都微微颤抖起来。

“你不喜我……我不信……”他反复地说着不信，念叨得多了，似乎就说服了自己，神逐渐又定了起来，“你想骗我，我不会信的。”

他抬手指了指苏祈凌，嘲讽：“这个人，他一生就什么都拥有了，你觉得我贪心，可真正贪心的人是他才对！他什么都不缺，可还是要抢了我在意的一切，甚至让我连苟且偷生都不到……他对你来说是福星，可与我而言却是彻彻尾的灾星！而且还是折磨了我一世又一世、宛如跗骨之俎魂不散的灾星！”

“但没关系，我还有重来的机会，下一次，我什么都不要，皇位也好，活不长也罢，你要我就好。”

陈妤沉默了好久，才堪堪将他话里透来的信息消化完毕，然后看着苏祈言的目光都不对劲了。

然而在这极度不走心的安抚下，苏祈言脸上的僵之扩散得越来越快，不多时就变成了顽石一般的冷。

陈妤静静地望了他一会，直到他的声音消失，才温柔地开：“我也不喜自欺欺人者。”

陈妤难得用上了严厉的语气，但很明显这对苏祈言并没有效果，反而让他看上去更加兴了。

1314装傻：“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苏祈言脸一白，差没把嘴咬破，但或许是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回他冷静得很快，重新扬起笑，但那笑容中藏着陈妤无法解读的诡异意味。

“我啊……早在你那天将我捡回去之前，就认识你很久很久了。”苏祈言陷了回忆之中，中多了一抹追思，“当然，除了这一次，你从来就没有正瞧过我，不过也不怪你，谁让我是天生的灾星，总是会因为他的关系而死于非命。对比起来，你自然会更喜跟他这个帝星相。”

“叮，苏祈言好值2，总计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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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转过，神情诚恳地对苏祈言说：“陛下，是我思虑不周，你是天，我不该妄议于你，刚才的话，你就当不曾听过吧。”

他前似乎浮现了想象中的好光景，边的弧度越发柔，细看竟带了憧憬，这副陷梦一般的神令陈妤心下一凛，忽然多了不好的预。

“你问我，我就不会骗你。”苏祈言说得非常诚恳。而在他看来，也确实没有那个必要说谎，因为依照他那九世的经验，只有他一个人会有记忆，即便这次告诉陈妤所有事情，到了下一次，她也一样不会记得，如此一来，说与不说就没什么好纠结的了。

“没关系，这次是我不懂事，我从到尾都没有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但下一次不会这样了，下一次……我不会让你再有厌弃我的机会。”

这话里的义……可值得琢磨啊。

苏祈凌的笑容也渐渐淡了下去，脸上浮现一丝凝重，他能觉苏祈言话里的认真，可正是因为这份认真，才叫他心惊。

“这算不算bug啊？”陈妤问1314，“以前没现这样的情况，而且你肯定早就知这小有问题了吧，知情不报是不是可以投诉啊！”

“……你究竟想什么，什么重来和下一次？”陈妤越听越不对劲，一边问自家系统，一边问他，“你不要骗我。”

陈妤不上当：“你就别装了，认识你这么久，我还不够了解你吗？如果你真不知情，现在绝不会放过嘲讽我的

苏祈言自认已经透得够多了，也不差这一，于是快地解释：“如你所想，我重来了很多回，可想尽了办法，也没办法活得长久，只有这一次……只有这一次，因为你的缘故，我才破除了这个诅咒。可是我后悔了，我宁愿你不要这么……”

“……一世又一世？”陈妤念了一遍，眸慢慢睁大，满是不敢置信，“你难——”

没想到啊……这孩居然还能读档重来！难怪小小年纪就学得表里不一，敢情是因为他早就提前升到了满级！

“……不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