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机会，而不是顾左右而言他，你说我跟你什么关系，你居然还坑我一把，是不是有些不够意思？”

1314辩解：“我看你任务得太顺利，加了料而已，你看这不是跌宕起伏一波三折吗！”

陈妤：“……给生活加料波力海苔？”

1314：……看我的智障球！

两人互相嘲讽了一遍之后，陈妤平复好心情，目光复杂地望向苏祈言。

“这么说……我当初救了你，也不是个意外？”

苏祈言笑起来，笑容里依稀可以看些年幼时的模样：“这个问题本就没有意义啊，多亏了我拥有那么多世的记忆，所以才能恰好在那个时候被你所见，你说是意外也好，人为也罢，最终你还是把我带了回去，这不就足够了吗？”

“那你说的下一次……”

“我呢，不想看到你厌恶我的样，更不想看见你与苏祈凌站在一块，我很不痛快，但你又不愿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所以我只能重来一次。”苏祈言的声音非常温柔，但那温柔却只会令人骨悚然，“我记得你的喜好，记得你所有的行程，甚至托萱兰姑娘的福，我亦知了你以前的事情……我记得这么多，下一次绝对不会再惹你生气了，我们会回到从前那样宁静的日里，不会再有苏祈凌，不会再有十七皇，你中只会看到我一个人……”

苏祈言语带憧憬地勾画着自己想象中的生活，眉都着笑意，原本就致的面容在这份笑意的渲染下，更显得漂亮。

但陈妤心中暗叫不好，沉下脸打断他的畅想：“够了！”

苏祈言果真停了下来，可几秒之后，他像是觉不到陈妤的怒意似的，若无其事地说：“你不喜这样的日么？没关系，你喜什么都可以，一切随你的心意，我不会再违逆你了。”

陈妤张了张嘴，却说不话，只觉到一阵无力。

“你未免也想得太好了。”这时，一直作上观的苏祈凌总算发声了，他走到陈妤边，并肩而立，以俯视的姿态看着椅上的苏祈言，“偷来的东西又怎会长久？就算真如你所说，你历经多世，可这么多世中，白梨都不曾属于你，那么哪怕你能重来一次，你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苏祈凌神凛然，盯着少年的睛，一字一句：“改变不了——在那么多次的过去中，你都是失败者的事实。”

哐当——

苏祈言挥袖一扫，桌上的杯便被他尽数打翻在地，裂成了碎片。

“苏！祈！凌！”苏祈言念着这个名字，宛如在凄厉地诅咒，“那也都是因为你——你最没有资格说这话！凭什么我生来就要作为陪衬，给你当了垫脚石？”

“你看，你说不在乎，可仍旧被我一句话所激怒。”苏祈凌不徐不疾，完全不将他的暴怒看在里，“你到底是喜白梨，还是因为我占了她边的位置所以不甘呢？”

苏祈言的神已经变得极为冷了，他没有回答，低却咳了鲜血，血珠滴落在地，染红了衣裳。

陈妤一惊：“毒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