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我安一般，小声说：“不愿也无妨，再等一等……”

一切都会恢复原状。

他还没说完，视野中忽然现了一双白皙柔的小手，那双手绕过他，轻轻环住他的腰。

陈妤就贴在他前，苏祈言抖着手扶上她瘦削的肩膀，像是怕碎了，本就不敢用力，以至于声音也开始发抖：“你不怪我了……？”

陈妤会主动抱住他，已经乎了苏祈言的意料，他还以为这个人是要厌恶他到底的，刚刚那个请求只不过随一提，连他自己都不报任何希望，结果陈妤真的抱过来了……

苏祈言边不停有鲜血溢，脸逐渐变成纸一样的苍白，但脸上却绽开一个无比单纯的笑容，如同终于得到了糖果的孩。

“叮，苏祈言好值2，总计100。”

听到了系统的声音，陈妤弯起嘴角，靠在苏祈言的膛上，轻声说：“你是不是忘了，我曾被称为巫女中的第一人。”

“……什么？”苏祈言正满心喜，冷不防听她这样问，简直一雾。

陈妤的语气温和：“这意味着，我若是不想被你找到，任你回千百次，也是无用功。还得谢你刚刚告诉我的那些事，让我终于明白了你的来历，这样一来，我便有把握在你以后每一世中，都决不与你有所牵扯。”

苏祈言明白她想说什么了，然而这只带来了无尽的恐慌：“不，不要，别这么……我求求你……”

他说着说着，就没法继续说下去了，中溢的鲜血越来越多，之前他为了保险给自己下了无解的毒/药，如今毒发亦是来势汹汹，完全没有息的余地。

他只觉得前的世界逐渐朦胧，就连陈妤带笑的面容都要看不清楚了，但睛看不见了，双耳却还是能听见声音，仍忠实地向主人传达那比利刃还要尖锐的话语。

“好孩，既然这是你自己的选择，那我便祝愿你下一世顺心如意。你也说了，你记得这么多，想必要到这一也不难吧？”

陈妤的声音非常清晰，清晰得可怕。苏祈言没力气摇，只能收住她肩膀的手指，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哀求和抗拒。

陈妤像是安抚一样，拍了拍他的后背，温柔地说：“下一次，再见。”

下一次，再也不见。

苏祈言的死亡只是让苏祈凌皱了皱眉，他叹气：“好了，这下惹了□□烦……君主不明不白地死在我们面前，你要怎么解决？”

陈妤抱不住苏祈言一个大男人，慢慢地蹲下去，将他放平在地，然后回过：“无妨，虽然没想到阿言他会这么，但我不会让你事。”

她带着有些不解的苏祈凌穿过内室，由寝殿后门走了去，一直走到一片开阔空旷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神的大巫女是极为重要的存在，你可知为何？”陈妤似乎不指望苏祈凌回答，刚问完，就解释说，“因为若当大周国运有倾颓之象，她们可以自为祭，换取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