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不是绅士，他们就是一群骗和盗！毫无信誉可言！”鲁登夫也大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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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能接受的！”兴登堡咬着牙齿，“无条件投降是不能接受的！帝国不能失去他的武装，至少陆军不能失去他们的武，否则德意志的生存都会现问题！”

无条件投降的消息，赫斯曼是在刚刚抵达布雷斯劳的旅馆里时得知的，他和艾伯特同时接到了各系统打来的电话。

所以，一定有什么因素促使协约国对德国网开一面，让其保留了相当的武力。赫斯曼心想：这个因素应该就是革命了！现在俄国革命越闹越大，协约国支持的白卫军正在失败，奥匈帝国即将解，很有可能现新的苏维埃国家。而德国如果也有这样的苗，协约国还敢真的剿了德意志帝国的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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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尼古拉二世将会下达旨意，册封她奥加丽.尼古拉耶夫娜为波罗的联合公国的女大公。而我们和俄国布尔什维克的关系也可能会决裂......不过你还是要尽可能和他们维持往来。万一面的和平不可得，那么和苏俄的合作就是我们复兴的最后希望了。”

“元帅阁下，上将阁下，是我。”赫斯曼向鲁登夫和兴登堡行了军礼，然后笔地站在那里。兴登堡也停下了脚步，转过看着赫斯曼。

“赫斯曼中校，你来了？”鲁登夫看见了赫斯曼，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

“被骗了！德国被欺骗了！本就没有什么‘公正的和平’！《十四和平条件》也是骗人的东西……他们要夺走我们的一切！这些鬼，这些没有荣誉的垃圾！”

当赫斯曼抵达柯尼希广场（大总参谋所在地），这里的人不是愁容满面，就是怒气冲冲，还有人用恼羞成怒的语气在大声咒骂，其中也包括兴登堡。

办公室里面一片死一样的寂静。不知过了多久，才听见兴登堡元帅叹了气，苦笑起来：“......无条件投降，你应该知了吧？居然被国人欺骗了！真是太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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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斯曼中校，请跟我来。”兴登堡元帅的副官舒堡少校看见赫斯曼，立即就将他领了兴登堡的大办公室。里面不仅有兴登堡元帅，还有憔悴得不成样的鲁登夫上将。很少发火兴登堡怒气冲冲，在办公室里转来转去。鲁登夫却垂丧气坐在一张正对着房门的沙发上。

“元帅阁下，我们低估了国人的卑鄙！”赫斯曼说，“他们从来就不是绅士！”

总参谋长兴登堡元帅的怒吼声，赫斯曼在他办公室外的走廊外面，就听得清清楚楚。

事情有那么糟糕吗？赫斯曼心说，历史上德国在一战后的确失去了海军主力舰队，只剩下了少量老旧舰船。空军也被迫解，但是陆军并没有失去。还是保持了一定的战斗力和人数，在魏玛共和国初期德国防卫军陆军还有几十万人，另外还有数量庞大的“自由军团”，否则德国就要被整成苏维埃国家了！

不过这个建议自己可不能提——革命革掉的是霍亨索王朝！自己一个容克贵族军官，怎么都得装一下保皇派吧？

可奥匈的德意志民族真的能照《十四和平条件》说的那样自决吗？赫斯曼是不相信的，而大总参谋里面99%的参谋们也不相信。因为他们都发现自己被国人的小计谋耍了。

当初说好的，德国有了民主政府就可以和谈，结果又提要无条件投降了！你要是早说，德国内现在就不会那么，奥匈帝国的卡尔一世也不会接受《十四和平条件》。说不定德奥两国还能咬着牙持下去。

赫斯曼正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要在战后伪装保皇派的时候，鲁登夫用沙哑的嗓音说话了：“赫斯曼中校，我和元帅商量过了，认为可以在匈牙利支持社会主义革命。很快会有武弹药运去布达佩斯……以支援奥斯曼帝国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