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李卜克内西和罗莎卢森堡他们正在使劲儿煽动柏林的老百姓造反，而艾伯特、谢德曼、哈阿兹这些尊重契约神的人，则忙着和德国的容克军官团、资本家和教会签订各各样的反革命协定。其中也有属于赫斯曼的一份协定！

协定是手写的，看笔迹是施莱彻尔的，格式和一份买卖合同差不多，是一式三份的，就是没有“甲方”和“乙方”。内容很简单，就是史塔西机关要保证服从军方和未来政府的双重领导，去保卫德意志的稳定和国家利益。而未来的德国政府，则支持史塔西在德国本土行符合德国国家利益的情报活动。另外，还附带了一个“终保密条款”。

后会不会枪毙则要看表现，如果投降的比较早，或许可以得到原谅……社会民主党的领袖，几个月内会被捕或被禁，如果愿意合作则能活到布尔什维克革命胜利之后。至于我和施莱彻尔中校、舒堡中校还有尼古拉上校，则可以选择成为布尔什维克的军事专家或者被枪毙。当然，遭殃的不仅仅是本人，还包括家人甚至孩。如果我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被枪毙，家人会被送集中营，就像英国人对付布尔人一样，甚至更加恶劣，不会有人活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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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伯特接过话题，说：“他说的是真的！我们知一些这方面的事情，我们有渠……对俄国来说，我们就是境外社会党人嘛。”

“明白了。”

艾伯特的眉微微一挑，“不是现在，现在不能火上浇油，人民还在奢望毫无痛苦的和平，前线也没有停火，我们不能激化矛盾……但是我们要时刻掌握他们的动向。”

他咂了下嘴，皱起了面孔，“还算幸运，我不是克斯基……路德维希，你还记得之前我们的约定吗？”

赫斯曼轻蔑地瞥了这个在上的亲王一，“殿下，您是德国的李沃夫公爵，他的心慈手害死了很多俄国人！”然后他把目光投向了艾伯特，“现在我只希望德国没有克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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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赫斯曼知艾伯特要自己去解决李卜克内西和罗莎卢森堡。他看着格勒纳上将，后者重重了下。赫斯曼说：“随时可以实行！”

“这话听着像是污蔑，”相信自由民主的登亲王皱起眉，用怀疑的目光凝视着赫斯曼，“中校，你能誓你说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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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伯特满意地，又给格勒纳上将打了个，后者说：“赫斯曼中校，有一份协定要你签字。”

签署协议……这是德国和西欧、北欧还有北政治生活中的特殊现象。那里的人们非常尊重所谓契约神，白纸黑字的东西一般比较有保证，宣誓的效果也差不多。

艾伯特是要赫斯曼把人派到李卜克内西和罗莎卢森堡边。实际上用不着艾伯特下命令，赫斯曼已经指示罗森堡控制的柏林情报站行渗透了——这对莫斯科大学的博士生罗森堡而言本小菜一碟。他本人就是个“政治学家”，对克思的理论了如指掌，又经历过俄国革命，知该让手下的特务怎么去接近布尔什维克。

赫斯曼很快地就在协定上签了名儿。施莱彻尔则将赫斯曼签署好的协定给了艾伯特和格勒纳，再由他们一一签署，最后又将其中一份给赫斯曼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