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赫斯曼和尔堡男爵、弗莱彻中校（库尔兰防卫军参谋长）也去了塔林港。不过却没有参与之后的会谈，甚至连和协约国驻波兰军事代表团团长哈罗德.亚历山大中校握手的机会都没有。在奥丽加女大公和尤登尼奇上将的斡旋之后，这位英国中校才勉愿意和一位能代表“驻波罗的德军”的军官见面——他的立场是不承认库尔兰防卫军的合法，因此不和库尔兰防卫军的军官接。他把库尔兰防卫军看成是“驻波罗的德军”。

“那么波罗的这里还算是俄罗斯帝国的地盘？”赫斯曼问，“他们不承认《布列斯特条约》，这里应该是俄罗斯的一分吧？”

“不，他们连俄罗斯帝国也不承认！”尤苏波夫说，“所以英法三国政府不会派代表团席沙皇的葬礼……”

这个态度的确大了赫斯曼的预料。白卫军的主要将领都已经承认了奥丽加，罗曼诺夫王朝的成员也都对她表示了拥。奥丽加成为白俄共主去和列宁打对台仿佛是天经地义的。英法为什么不支持？

“连波罗的联合公国本都不承认！”

昨天的一幕的确是羞辱！赫斯曼猜想那位年纪和自己仿佛，却已经当上中校的亚历山大一定是历史上的亚历山大元帅。可是亚历山大中校的傲慢应该是针对德国人的吧？或许他会提驱逐波罗的德国人之类的要求……

可是英法三国对奥丽加女大公的态度，却大大乎了这位公爵的预料。

“不仅仅是这个！”尤苏波夫气呼呼地说，“这个该死的英国人居然不承认女大公的地位！”

难是为了库尔兰自治的德意志武装人员吗？赫斯曼很快否定了这个问题，因为没有库尔兰防卫军，波罗的联合公国很快就会被苏俄红军占领。这样俄国白卫军就会失去反攻彼得格勒的基地，而占领彼得格勒则是复辟俄罗斯帝国的最佳捷径。

不过现在，如此额的财富都成了俄国内战的牺牲品，除了逃离俄国时携带的少量财富和尤苏波夫家族在俄国国外的几住宅，这位公爵已经一无所有。这大概就是尤苏波夫那么积极投女大公阵营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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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校！在波罗的联合公国的土地上有100万德意志人！三个人中就有一个。而我本人也是德意志人！你们持要驱逐，是不是想把我也赶走，然后让列宁的人来这里？”

“不承认她是波罗的联合公国的君主？”

——

苏波夫公爵——他的母亲是尤苏波夫家族唯一的直系继承人，而他同样是家族直系唯一的继承人。

“羞辱？”赫斯曼问。“公爵，您是指亚历山大中校不愿意和我们握手吗？”

“这简直就是在羞辱俄国，我们怎么会和这样的国家结盟？”尤苏波夫向赫斯曼提到了昨天上午陪同女大公去塔林港迎接协约**事代表团时的遭遇。

他们到底想什么？带着一肚的疑问，赫斯曼和尤苏波夫公爵已经到了一间敞开着大门的会议厅外。就在这时，奥丽加女大公的吼声突然从会议厅里传。

如果协约国将苏俄看成未来的主要威胁，他们没有理由在这个问题上刁难白俄……如果他们真的打算支持沙俄复辟，那他们更不应该用“不承认”去羞辱俄罗斯的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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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赫斯曼的眉拧了起来，“他们想什么？难不想打败了苏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