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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十三钗影评(2/5)

女学生代表着靠西式教育培植的现代,这是社会中上层的特权,女们则象征着底层的现代萌芽,她们现代化程的方式是将自商品化。比起被西方的文明传播者

而遭社会共同鄙夷的女,通过献拯救“纯洁的”女而洗脱了德污,成了撒玛利亚式的“圣”。只要涉及战争中的暴力,该桥段可以为任何国家的战争片所用,中国抗日叙事中的例有《南京,南京》,日本电影中亦不乏献苏联军队,拯救满洲移民妇女的安妇(如《人间的条件》、《转的王妃》等),或安妇在日军侵犯战地护士时的情节(《听,海神之声》)。“圣”桥段背后的逻辑是对个社会价值的测算,在贞节的妇女与堕落女之间行权衡,《金陵十三钗》在此基础上引了阶层和文化地位的差异,约翰问陈乔治:“一边是女孩,一边是女人,两边如何选择?”约翰代表了本片的观,默认了如此测

同样作为纯洁无辜的战争受害者,“姬百合”和书娟们都隐喻着本民族“正常的”、渐的、改良的现代化程,最大的不同在于,日本女学生是日本现代教育制度的受益者,虽然教育模式学自西方,但已经经过了日本式的改造,这与日本战时的现代状况是一致的。西方势力已经被驱逐境,“姬百合”神话中只有受西方现代文明影响的教师

仗义舍女形象已经成为战争叙事的路之一,因为

责敌人

情化的,是白人男望对象。女主人公玉墨的特殊之在于她曾经是一名女学生,她是近代中国两条并行的现代化路线的,她利的英文和风情万的举止将两个群的特质熔铸为一,是最能满足西方幻想的东方形象。与西方畅沟通的能力和异域女的神秘魅力,且作一番不甚恰当的联想,当年宋龄游说国国会支援中国抗战,不也是凭借类似的特质吗?

女:底层自发的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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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看待女学生(书娟)和女(玉墨)的光是不同的,书娟们与西方的少女在约翰里没有本质的区别,她们是单质的、纯洁的孩,“无”的天使,绝对的“善”的化女们才是东方主义视角下的民地风景,的、

教会(神父)以西方女为模板塑造成型的女学生,女们的现代是自发的、杂糅的、带有厚的本土彩,正如她们的兼东西方特的外表:发、罩、丝袜和旗袍、琵琶。西方拯救者

国,灾难的主要责任在于陷非理的本国军队,这符合日本战后的主——明治维新以来取得的现代化成果因为军方的孤注一掷而血本无归。

日本知识分,并没有西方异族导师的存在。而书娟们要直接依靠西方文明的代言人约翰,与当时贫弱的中国无力抵抗日本,必须仰仗国援助的状况相符。将两组女学生对比,侧面说明了中国现代化程落后于日本的事实,两国同时期不同的现代化状况决定了,“姬百合”们把西方看作敌人,书娟们把西方视为拯救者。然而除去这一差别,当东亚最重要的两个国家选择女学生作为战争创伤载时,无形中印证了一共同的现代验,无论先,东亚的现代不可避免暗着对西方的从属和仰视,代表东方的不是成熟的男,而是未成年的、学习中的女

再看《金陵十三钗》,书娟们受过西方文明的洗礼,会说利的英文,演唱赞诗,她们不同于以往抗日叙事中的中国受害者形象,日军“三光政策”下的农村受害者们完全是前现代的,而书娟们是中国初萌的现代的象征——脆弱的、容易夭折的,必须依靠西方的扶持才能幸存。书娟的父亲会说英文和日语,可推测其买办份,其他少女们的很可能与之类似。(此有疏失,后来有好几个朋友留言提醒我这个人的公务员,抱歉啦,原来的文就不改了,但我想即使是公务员也可以印证人中上阶层的份。而且,个人觉得南京政府与买办阶层的关系千丝万缕,或者说是买办阶层在支持这个政府也不为过。)一个不能否认的事实,抗日战争之前中国的现代化程很大程度上是由这一阶层推动的,因为其重的民地彩,在以往的抗日战争叙事里,相对于农村底层民众,这一阶层的状况往往被忽视,直到近年,人们才开始重新评价洋行买办们在20世纪初中国现代化程中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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