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尚未成婚，就已经成了一家之主，还真有些不适应。

隔立刻静了下来，况且故意装着半睡半醒的声音喊着：“有人吗？”

“我好像听到你们说些什么，要把你们什么小的事。”况且不敢绕弯，开门见山，时候长了，连他也到这诱惑太大了些。

是秋月的声音，声音里既有意外又带着惊喜。

这两人早就把自己视作况且的人，只是一向落有意无情。/p

“你才那样呢，你也不比我好多少，反正咱们都是二夫人的中钉。求她的事就别想了。”

也跟着跪在地上叩了，神情却是喜望外。

“可不能这么说，听说咱们主一旦娶妻，就不会经常到这里来了，二夫人自然就是咱们这里正儿八经的主，你可不能想偏了。”

秋月推门来，两人都不敢正视主，躬低等待他的吩咐。

这里跟在苏州老宅不一样，他是把刘妈和纪五当作自己的家人，当作自己的长辈，从来没把他们当作下人。他觉得自己还是个少爷，享受着家人的照顾与温，家里的大事小情也都由萧妮儿心，自己就是油瓶倒了不扶的少爷公。

“谁在外面？”况且问。

“我不家，到时候不行就到老太太跟前评理去，要是老太太不可怜我，我就一撞死算了。”秋月激烈的声音。

况且略一沉，回想着自己见到秋月时的情节，没发现什么异常啊？

“我不这些，反正到时候我绝对不会被被他们摆布，随便许给哪个小。以为我不知啊，这次要把我许的就是周家的侄，平时仗着周家的势力，作威作福的，本不成人，酗酒打人无所不为。”秋月的声音。

也许是他本不在意，所以就忽略了二人的反应吧。

“她就是本没想向主禀报，主不喜事，她倒是得便了，什么事都自己专断专为。”秋月直接大胆说，这就等于告她们的上司的状了。

“你们来吧。”

“老爷赎罪，婢不知惊动了老爷。”两人更低了，一副诚惶诚恐的样。

况且再也听不下去了，忽然用力咳嗽两声。

“那也没用，她说不定不得咱们都早呢，你没看到她平时看咱们的神，好像咱们时时刻刻都想着偷主似的。” [page]

这里则完全不一样了。他在这里是二老爷，却觉得自己就像是住客栈一样，疏离特别烈，似乎边的一切都跟自己毫不相关。

两人也都明白了，况且本不是从梦中醒来，而是本就没睡着，她们的对话全都被主听到了。

更主要的是，孤男寡女夜同一室，还是卧房，他心里竟泛起几丝涟漪。

“你还怪人家，谁让你一见到主的面，那样，啧啧，面红耳赤的，都了，要不是二夫人防着，你还不早就扑到主人怀里了？”

“多谢老爷恩典。”

“老爷，有事吗？”

倒是秋月两人的话儿让他警醒了，这里的一切不是跟他无关，而是休戚相关，这里的一切都属于他，不论是财产还是这些人，尤其是这些人的命运也都在他手中，还真不能意味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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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用多虑，我没有怪罪你们的意思，只是这事我怎么不知，如何理你们的事，难不该先请示我吗？”况且说。

“是婢和。”秋月颤抖的声音说。

两人虽然羞涩，心里却是喜得不行。

片刻工夫，外面已经有了急急地回音。

至于说萧妮儿嫉妒，他也一没觉得，也许嫉妒是女人的天吧。只是萧妮儿在左羚的事上没有丝毫嫉妒之情，怎会跟府里这些丫较劲儿，她应该知自己的心的。

“嗯，这倒是我的疏忽，明天我问一下。上午你们去把周家叫来，我当面问问她。”

况且这次有心，仔细看看两人，果然发现两人都有些颤抖，不是害怕就是激动，应该是后者。

“知又怎样，咱们就是笼中鸟，自己作不得主的。到时候还不知会沦落到什么地步，有时候真想剃了发，家算了。”叹不已。

“快起来，无需这样，这本来就是我应该的。多余的话也不说了，给你们个底儿吧，不怎么说，你们都是我的边人，无论在这府里还是在外面，我绝对不允许有人作践你们。”况且保证。

他此时才明白一件事，万事皆由心生，本不用装聋作痴，只要不上心，效果就已经达到了。

“这个……周家可能还没来得及向您禀报吧。”有些迟迟疑疑。

他有些难为情，夜里把两个貌丫环叫到自己卧室，可有些意味长，让人家知了，不知会不会传言蜚语。

“只求老爷主。”秋月忽然跪倒在地，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