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脑海中浮现了不少的画面。

有陛下押送着魏忠贤尸，赢得崇祯帝信任的画面。

“无论是儒家思想也罢，还是法治思想也好，在陛下中，通通都只不过是帝国发展过程中的工罢了，谁若真觉得陛下修养脾气好，以为用某理念就可以束缚陛下，那我只能说，煞~~比~~！”

有当初陛下一刀割了凌云凯的咙，而后团灭十几名锦衣卫的情景。

“仁慈之君，你真的这么认为的？”殷澄觉有些可笑，李定国虽是后起之秀，但却是陛下极看好之人，他真不信对方就是如此浅薄之人。

谁曾想，时至今日，他殷扒还是殷扒，而当年的陆阎王，如今却成了仁慈之君，这话怎么听，都有些不可思议。

若论狠，他殷扒，可是比当年的陆阎王，差远了！

那时的陛下，才年仅十六岁。

李定国沉声：“尤其是依法治国的国策确定后，朝臣更是在向着这方面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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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究竟是不是仁慈不好说，但无论是我，还是满朝文武，都希望陛下个仁慈之君。”

“仁慈？”

，前几日大朝会时，在科举程等方面，不是还曾和不少官员起过争执，陛下也未曾动怒。古来开国之君，咱们陛下，应该算是最仁慈的了吧？”

殷澄哂笑一声，：“依法治国，是陛下希望看到的，也是陛下在不断努力完善的。但你们不会真的觉得，陛下是在自己给自己画个圈，将自己也给圈去吧？”

一幕幕景象在殷澄的脑海中浮现，陛下所之事，哪一样，不是狠辣无比，不是冷酷无情？

“陛下想要推行依法治国的策略，所以，这个政策才能推行下去，但若是有朝一日陛下想法变了，你们觉着单单一个仁慈之君的名，能束缚得了陛下？”

“当陛下有需要时，大乾可以依法治国，但当陛下觉得不合适时，在你们看来基已成的国策，你信不信，陛下可以随时换理念来取代！”

有执掌北镇抚司，大肆捉拿京城官员，而后死锦衣卫指挥使骆养的画面。

还有坐镇大同东路，当初靖掳堡一役，面对被鞑驱赶的老弱妇孺，陛下神冷酷，下令开炮的画面。

“老弟，你可要想清楚了。依法治国的基在哪？在陛下那里！”

“我知你们是怎么想的，那些文官们不就是觉得，当依法治国的理念人心后，哪怕是陛下，也无法动摇其基，也必须得在法律的范畴内行事，对吧？”

“对于他们这想法，我只能说是太幼稚了！论人心，当初的儒家思想，上千年的沉淀，早就到了整个华夏民族的骨里，但结果又怎样，陛下不照样将其打碎糅合，推了依法治国的思想，取代了儒家的地位？”

除此之外，屠戮东路武官家族，抄家灭族晋商八大家，驱赶张献忠贼军江南祸害当地士绅大族.......

殷澄脸颊颤动，这就是年轻一代官员，对于陛下的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