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铉笑了笑说：“这是李靖的功劳。”

“他不可能知，我师父一直在秘密培养玄霸，玄霸的成就除了极少人知情外，外人不可能知晓。”

张铉，他完全能理解张仲的解释，这时，他又想起一事，连忙问：“还有就是紫虫玉蛹，我在哪里能搞到？”

张仲站起笑：“我去认识一下李靖，看看他能不能也帮我解开一些心中的疑问，另外，既然我们有缘，我就再送给你一件宝贝。”

“很快，而且会在不知不觉中到来，但我相信你不会再有第一次突破时那样的狂喜。”

张仲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你只用了两条紫虫就能突破，由此可见你的资质之，好好练下去，相信你会超过我。”

张铉说漏了嘴，连忙混地掩饰过去，张仲想了想，或许真是张铉无意猜中，他便不再追问，又对张铉：“青石经关键是第一次突破，只要突破第一次，后面几次就容易多了，当然，资质不好的话，连第一次也无法突破，一般人本承受不住内奇的煎熬，轻则终生残废，重则丧命，你能第一次成功，那最少也能再突破一次。”

“我是听李神通说过，他侄儿在紫真人那里练武。”

张铉拾起发黄的卷轴，慢慢展开，只见最上面写着一行大字，‘戟法十三绝’，后面是十三幅图，旁边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注解。

“没什么可解释，或许是一境界吧！一个人成功次数多了，就会变得麻木，最刻骨铭心的，永远是第一次成功。”

“一般什么时候到来？我是指第二次。”

紫虫玉蛹，可我只给你两只，而且现在是初夏，你怎么可能成功？”

张铉心中涌起一难以言述滋味，一说不的动，鼻有酸楚，他不由低低叹了气，什么叫慷慨仁义，他今天终于会到了。/p

张铉心中升起一个古怪的念，难虬髯客和李靖的情就是因为自己介绍才开始的吗？

张仲微微一笑，“这是个大问题啊！它可是练青石经的关键，其实紫虫玉蛹是我师父起的名字，你在突厥购买，一定要说买冰渣虫，他们可不知什么是紫虫玉蛹。”

张仲满腹疑惑地注视着张铉，他上午初见张铉时，着实令他震惊万分，他梦也想不到张铉居然成功了。

“当然可以！”

张仲中愈加惊讶，他师父紫真人用了十几年时间的反复试验才完成青石经，可就算是师父也想不到可以用减药的办法获得成功，那需要掌握每一味药的功效和剂量，需要对药理和青石经都有极为刻的理解才行，但这个李靖居然办到了。

这时，张铉心念一动，试探着问：“第三人是李玄霸吗？”

张铉连忙接过了小瓶，“多谢兄长厚！”

张仲心中疑惑，张铉怎么会知？难真是玄霸自己向家人了秘密？

张铉便将李靖如何指自己减少份量，又让自己到完河底练习才获得突破的经过，详细地告诉了张仲。

他将瓶举，凝视着瓶中的紫浆，心中也有遗憾，可惜只有两条。

他从怀中取一只卷轴放在桌上，哈哈一笑，转便大步离开了营帐。

“他是第一人，其实也是我师叔，可惜他冤而死，第二人是宇文成都，他是鱼俱罗的徒弟，鱼俱罗自己也不过突破了三次，不过他却收了一个好徒弟。”

张仲从怀中摸一只小晶瓶，递给张铉，“这是上个月我从一突厥人家中搞到，可惜只有两条，我用不着了，送给你吧！其余的只能你自己去找了。”

“史万岁是一人吗？”

张仲笑：“青石经上有四幅练功图，也就是最可以突破四次，但能突破几次要因人而异，我只突破了三次，这是我的极限了，聚力之术能突破四次之人，据我所知天下只有三个。”

“为什么？”张铉不解地问。

他慨然长叹：“没想到天下竟然还有如此明之人，能堪破青石经的秘密，我要好好结此人。”

张仲惊讶地笑：“你怎么知？”

不过此时张铉顾不上探究这旁枝末节的小事，他心中有太多的疑问需要向张仲求解，他连忙问：“我只是突破了第一次，那以后还能再突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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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神通只是说他侄儿练武有很大成就，所以我只是随便猜测，兄长不必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