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微微眯：“除非……”

“殿下，除非什么？”摆衣压抑着心再起的火苗急切地问。

可是韩凌赋却不再说话，垂眸思索着。如果筱儿所言属实，那么也许自己倒是可以想个法利用官语白来让萧奕局……

这件事得好好谋划一番，还有他那大皇兄。

韩凌赋的角微微弯起，了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然而，他们中所谈论的官语白，此时却并不在刑大牢，而是在皇帝的御房书里。

穿着一袭素衣的官语白，发束以木簪，虽在牢中待了近十日，但却没有丝毫凌之象，就仿佛刚刚从自己的府里来那样，一派淡定从容。

皇帝看着站在面前的官语白，心中有说不上来的滋味。

他自知对不起官家满门忠烈，官语白扶灵回王都后，他也尽量去补偿了，好不容易近一年多来，他们君臣也算是相得益彰，没想到，竟然又了这样的事，这让他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语白。”皇帝沉声，“你恨朕吗？”

官语白淡淡地说：“雷霆雨皆是君恩，有何可恨。”

皇帝探究的望着他，中满是质疑。

“皇上。”官语白的神依然平静，说，“官家一案已经平反，父亲也了名臣阁，对于臣来说，没有什么不满足的。既上了战场，无论是父亲还是臣，就早有了革裹尸的觉悟，无论是败于西戎还是败于佞，其实都是一样的。为将者，败就是败。”

皇帝沉默了许久，面孔突然板了下来，说：“那现在呢？你中说‘雷霆雨皆是君恩’，但背地里却在什么？”他猛地一拍书案，“勾结慕容氏，想推翻大裕的江山不成？”

官语白没有丝毫的胆怯之，依然不急不缓地说：“父亲好不容易才得以了名臣阁，臣不会想让他之名再蒙上丝毫的污，和慕容氏勾结，于臣而言并不值得。臣乃将领，沙场之上寸功寸，不值之事，臣不会去。”

官语白并没有一味的为自己辩解，而单纯从利益发，倒是让皇帝心中有所意动。

这么说来，倒也是啊。

官如焰本就是背着一个谋逆之名而死，好不容易得了平反，若是官语白再去助那慕容氏，哪怕最后得了“从龙之功”，官家满门忠烈的清名可就不保了。

官语白一直留意着皇帝的神，见他对自己的话已经信了几分，语气清然地继续说：“皇上，先是陈尚书，再是臣，还有其他一些官员接连因此被牵，您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皇帝心念一动，面无表情地问：“此话何意？”

“陈尚书无论是在对待西戎、北狄以及南蛮，皆是主战一派，哪怕在这次的和谈也是一力要求皇上不能对西戎让步；穆将军曾经在南疆十年，与南蛮多次战，南蛮一战刚起时，便一力主战，而百越使臣王都后，更是履次在皇上您面前呈请拒绝议和；还有陈侍郎……”

官语白缓缓来，倒是让皇帝越听越是心惊。

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些日里，他下旨彻查的官员竟然有一半是主战派……

“……至于臣，这些日正在着皇上办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