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萧霏在一旁若有所思，迟疑地言又止。

南玥笑了，她放下手上的茶盅，思量着开：“这样吧……素闻周大姑娘琴艺不凡，我新得了一张琴谱，鹊儿，你替我下一张帖给周大姑娘，请她三日后来府里为我品评一番。”上次在镇南王的寿宴，她也不过和周柔嘉说了几句话，对这位周大姑娘所知不多，还是要再见上一见才好……

“……周府的下人们都在传说，周大姑娘从咱们王府回去后，就直接给了周二姑娘一掌。”鹊儿顿了顿，又，“之后，周将军把周大姑娘叫去问了原因，周大姑娘只说是周二姑娘在寿宴时脏了她的衣裙让她失了颜面，最后，周大姑娘被罚跪了三日祠堂。”说到这里，鹊儿不禁面疑惑，不明白周柔嘉为什么不向周将军告状。

鹊儿理了理思绪，有条不紊地说起了周府的事。

“……王氏嫁于周将军后并不得，听说周将军踏长房院的次数屈指可数，再加上长房无，在周府的地位很是微妙，如今周府当家的是二房夫人卢氏。”

再者，从周家的情况来看，想必那周大夫人王氏是个的，否则也不至于让自己和女儿走到如今这个一退再退的地步，周大姑娘在其母的教养下，想必也是好的，只是萧栾的院里……那可不是和的人能镇得住的。

对于一个风华正茂的姑娘而言，每一结局都是那么残酷！

“似乎是不会。”鹊儿回禀，“周大姑娘很少府，也从未有人见她骑外。”

南玥微微挑眉，镇南王的寿宴后，她就吩咐去鹊儿去打听一下周家的情况和周大姑娘平日的情、为人、喜好等等，没想到鹊儿这么快就有消息了，这丫办事越发利索了。

南玥沉声：“说来与我和大姑娘听听。”

南玥思忖：“周大姑娘可会骑箭？”

将门的姑娘却不会骑术，和萧栾的共同好又少了一样……南玥有些痛了，她可不想撮合一对怨侣。

如果周大姑娘没有嫁给二哥的话，她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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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战后，老王爷为周家长请封为正四品定远将军，又由次袭之，可萌恩三代。

这些南玥倒还是知一二的，她，示意鹊儿继续往下说。

南玥沉默了片刻，忽而开问：“那日寿宴后，周家是何态度？”

“是，世妃。”鹊儿屈膝应。

萧霏的问题其实没有说全，完整的话应该是——

已经过世的周老太爷是当年老王爷麾下一名前锋，与发妻育有二。十六年前，在老王爷平百越之时，周老太爷与长同上战场，周家长手刃百越大将立下大功，但最后因伤重不治而亡。

南玥拿起茶盅轻啜了一茶，没有说话。倘若这桩婚事不成，等着周大姑娘的恐怕也就四个选择，要么王府为妾，要么从此青灯古佛为伴，要么一白绫、一杯毒酒，再要么，就是远远地发嫁掉，此生别想再回骆越城……

这门婚事恐怕并不妥当。

这个年纪的姑娘乐衷于抄写佛经？周柔嘉是为了陪伴自己的母亲，还是真正沉迷此？并非乐衷抄写佛经不妥，而是萧栾脱，若是周柔嘉太过沉闷，恐怕两人会合不来。

“长房的王氏母女平日里居简，唯独每月初一、十五会府去大佛寺香吃斋，平日里周大姑娘也经常会陪着王氏一起抄写佛经拿去供奉，据说周大姑娘有着一手极好的小楷，便是抄写佛经练来的。”

大姑娘……她会怎么样？”

南玥微挑眉梢。

万一不好，导致萧栾房里嫡弱庶，岂不是跟方家三房一样没了一规矩统。

因长早逝，周老太爷哀其无嗣供奉香火，便令次兼祧两房，替亡兄迎娶了属的遗孤王氏为大房夫人。

这时，一湖蓝褙的鹊儿从外来了，屈膝行礼：“世妃，关于周大姑娘的事，婢已经找定远将军府的下人，还有周府的亲戚家探查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