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纳森沉思了一会：“我不知，只是我的一直觉……算了，算了，这些伤脑的事情，还是给大人们去考虑吧！来，我们杯！”/p

乔纳森燃雪茄，狠狠的了一，说：“凯文，我们是朋友，我也知你是在为南京政府事。但是，我还是想以朋友的份，真诚的对你说一句心里话，你想听吗？”

服务生：“先生，您喝什么？”

他是震惊一个政府门首脑，贵为一省之长，怎么能不经过任何讯问就开枪杀自己的属下？这是什么长官？这难不是一个疯？

乔纳森：“我是一名巡长，还有我的职责，我在等候工局最后的撤退命令。估计也就是这两三天之内。”

丁凯文看了一手表，自己竟然一个人在会议室呆坐了一个多小时。他站起，连办公室都没回，下楼开车离开76号。

丁凯文没有回华村自己的宿舍，开着车来到大都会夜总会，把车停好。迈步上了二楼的酒吧，四巡视一圈，没看见有什么熟人。

丁凯文：“一杯白兰地。”

丁凯文：“那你为什么还不走？”

乔纳森：“你们的国家现在有两个政府，一个在南京，另一个在重庆。如果我说你站错了队，你会不会立刻把我送日本宪兵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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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凯文：“嗨，乔纳森，你也是一个人？（英文）”

丁凯文：“你担心日本人的报复会攻击平民？”

乔纳森仰喝光了杯中酒，把空杯放在吧台上，对服务生说：“再来一杯双份的！（中文）”

丁凯文迟疑着：“……乔纳森，你觉得，这场仗谁会赢？”

“丁组长，下班了，还不走吗？”一个特务从会议室门经过，提醒着丁凯文。

丁凯文：“当然。朋友就应该有话直说。”

丁凯文：“难怪这段时间，乔治、柯林斯他们都不见踪影……”

“嗨，凯文，怎么一个人来喝闷酒？（英语）”乔纳森拍了一下丁凯文的肩膀，顺势坐在他旁的椅上。

乔纳森耸耸肩：“这是没办法的事，军轰炸机刚刚空袭了东京，日本人随时会展开报复，他们的报复不光是在战场上，也包括这里。”

他掏一雪茄示意丁凯文：“一支吗？”

丁凯文：“你认为日本人会败？”

丁凯文的生活方式很西化，他不喜每天待在宿舍，他喜灯红酒绿的夜生活。加上他利的英文，让他在短时间内结识了很多外国朋友，其中就包括这位乔纳森警长。

喝着酒，倾听着酒吧内带些忧伤的萨克斯独奏。

乔纳森喝了一酒：“难不会吗？你没听说过南京屠城事件吗？租界已经沦为真正的孤岛，国人的安全无法得到保障，我们再不走，都会被以各理由投集中营。凯文，你很快就会在上海再也找不到一个说英文的国佬！”

丁凯文：“不，谢谢。”

乔纳森：“哦，我的同胞们要么是已经回国，要么是在回国的途中，所以只有我一个人。（英文）服务生，给我一杯和他一样的白兰地，谢谢。（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