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声音斩钉截铁的说：“不行！上级已经答复的很明确了，静默潜伏，等待命令！”

“您……怀疑他有问题？”

络腮胡沉默了一会，说：“要不然……请先生帮忙找一找一凡书记的下落？”

小江西摇摇：“没有。还是没人来找我接。”

“先生，我懂了。您放心，您指哪儿，我打哪，绝不多嘴多。”

小江西吧嗒吧嗒的着烟袋：“不看着还能怎么样？咱们连一凡书记关在哪都不知……”

他低弯腰从暗门钻过去，络腮胡带着他穿过一间厨房，来到里间屋。屋里围坐着七八个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他们都是冯一凡的下属。

“佘山不是还有吕宾的游击队吗？听说现在都发展到五六十人……”

小江西：“去说。”

“问题是，上海这么大，找他不比找一凡书记容易多少。”

屋里的声音此起彼伏，众人七嘴八争论着，每一句提议都会被另一个声音否决，然后不断有人提新的建议。

“找军统的人帮忙？组织上能同意吗？”

鞋匠小江西挑着担回到自己家里，闩上屋门，在床上坐了一会，迈步来到厨房，挪开一捆靠墙角堆放的劈柴，后面是贴着旧报纸的墙。

靠在床的一个汉用力拍着大：“大半年都过去了，上面怎么还不派下来新领导？这让咱们怎么开展工作嘛！”

“笃笃，笃笃笃，笃。”

“一凡书记被捕前也帮过他，组织上也没反对，国共合作嘛，都是一家人……”

“鞋匠？没有啊……哦，您是说街修鞋的小江西吧？他住在后面的巷，不住这里。”

“你们指望他？这家伙的脑袋就是一，只听一凡书记的命令，咱们去传话，他本不信，理都不理你。”

非迈步往外走，想了想又停住脚步：“这条巷里十几家住的份背景，我都暗中调查过……什么时候搬来一个鞋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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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后面的巷？为什么要从这经过？”

“怎么样？今天接上了吗？”其中一个焦急的问。

络腮胡：“要不然……用电台再问一下上级？”

“先生？哪个先生？”

“！谁跟他们国民.党是一家人！”

…………

屋里又陷一片沉寂。/p

非沉思着：“我只是有些奇怪，一个人回家需要绕路回去，这是什么习惯……”

一个声音喃喃着：“潜伏潜伏，咱们这可真是潜伏，每天躲在屋里，连门都不敢。”

另一个声音说：“他说的是军统锄队那位先生。”

“姓的据说神通广大，找他没准还真行……”

会统一安排，估计不在重庆就在湖南。你要记住一，在军统事，多听，少问。” [page]

络腮胡：“问题是还要等多久？再拖下去，一凡书记可怎么办？咱们就这么睁睁看着？”

“就是知关在哪，又有什么用？丁默邨一定是派人重看守，凭咱们这十几个人，难还能去监狱抢人？”

随着小江西有节奏的敲击声，几分钟后，伴着“轱辘辘”一声沉闷的声响，墙从里面被推开，一个一米见方的暗门。络腮胡从里面探脑袋，低声说：“今天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