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浙江和上海地下党对调？”

“为什么要这么？短短一个月时间里，再次行大对调，上级首长也会询问原因。”

“虹？就是李大虎他们负责的区域？”

“是。有什么问题吗？”

“我已经把这个情况通知了特科的同志，对李大虎他们的甄别工作已经停止。”

非：“像‘少爷’这么重要的间谍，他不会和太多人行接。上海站情报长左枫最近忽然消失，我猜他应该是去了浙江。这五成把握，我只能押注在他的上！”

“之前你提把上海地下党全更换新人，但是上级很难一下调那么多合格情报员补充来，所以就安排了一次异地大对调。”

“什么办法？”

冯一凡：“难怪他们持把东北地区排除在停战协定之外！原来是早有预谋，背地里调兵遣将积极备战！”

非：“我这还有一个情报，大概在二月中下旬，71军会以调防的名义奔赴东北！”

“就以危险已经解除、将两地情报员换回各自熟悉的工作环境为由，再来一次人员大对调！”

冯一凡：“大家都是为了扩充兵源，就像汪伪政府遗留下的伪军队一样，我们不去收编，国军也会派人收编。这事情多了，难念泥沙俱下良莠不齐。”

冯一凡：“我明白。另外，我听说……你同意了萧家的婚事？”

“利用你在军统的职权，看看能不能把‘少爷’找来！这个人的危害太大，必须尽快铲除！”

冯一凡：“抓捕行动是在暗中行，即使上级面涉，他们也可以矢否认。”

非，缓缓说：“想要找‘少爷’，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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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这是一个营长透来的消息，是否属实还需要一步查证。”

冯一凡：“不真假，起码让我们早准备！对了，石门‘小李广’被炸弹炸死，这件事是不是你的？”

非目光看着前方，说：“我知。”

非犹豫了一会，说：“冯先生，我事后打听过，抱犊寨这群土匪在当地声名狼藉，他们打家劫舍欺压百姓几乎是无恶不作！我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像‘小李广’这人都要收编？”

“没错！这主要是考虑到两地之间距离不算太远，人员比较容易调动。没想到的是，就像你所说的，藏在我们中间的军统间谍‘少爷’依然混在其中，我估计敌人就是据他提供的情报秘密抓人！”

非：“国共两党代表刚刚签署停战协定，他们就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抓人？”

非思索了一会，说：“我想知，那些被捕同志在上海的时候，是负责哪片区域？”

冯一凡沉思良久，说：“这件事你有多大把握？”

非：“首先是我不可能去浙江行调查，其次是据被捕同志的情况分析，我判断‘少爷’就潜伏在虹这些情报员中间！这样的话，我们的调查范围大大缩小，但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不能单独召回这分人，只能再来一次全大对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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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很奇怪，说：“浙江发生的事，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需要我什么？”

非默然良久，说：“今天就这样吧！以后你尽量不要到家里来找我，军统内监控很严，很难说我周围就没有特务监视。”

冯一凡略一思索：“好！对调的事情，我今晚就向上级请求批准。”

“我说过只能试一试，所以……只有五成把握！”

“五成把握？”

冯一凡想了想：“铁帽街、元宝街、菠萝街，大分是虹一带。”

冯一凡：“非同志，你和夏都是党的优秀儿女！相信我，党和人民不会忘记你们为了革命事业的大牺牲！”

“是的！”

冯一凡在心里叹了气，推开车门快步消失在夜中。

“诛杀叛徒，没有任何问题，我猜测下手的人就是你，但是首长让我向你确认一下。”

非看了他一：“我有其他选择吗？”

“既然‘少爷’明显是在浙江活动，远在冀中的李大虎那些人基本可以排除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