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笑：“那还有什么，当真要你拦着她朋友么？” [page]

巽风也向着他微微一笑：“并不是，四爷吩咐我留在此，一来是护着凤哥儿安危，二来，却是叫我留神六爷的光景，倘若六爷遇险，也好相助一二。”

赵六微微一震，双眸眯起看着巽风，还未说话，巽风已经纵一跃，轻轻落地，旋即不见了踪影。

巽风去后，赵六站在屋上，半天不动，孤零零冷清清，宛若檐镇兽。

天空的雪却越落越大，渐渐地他上肩上都积了厚厚地一层，赵六抬望向浩渺天际，却见琼玉凌，纷纷扬扬而落，他张开呼气，便有雪扑在脸上上，遇到气儿，才又慢慢化为，蜿蜒鬓间颈下。

话说云鬟裹着披风，埋不理，儿行了有两刻钟，才慢慢停了。

就听赵六：“醒醒，果然睡着了么？这懒丫，倒是心宽。”

云鬟哼了声，却不答话。

赵六笑：“原来是装睡？幸好六爷路上没偷偷把你扔了。”

云鬟心中烦躁之极，面上却仍是冷冷的，只看他到底是想什么。

忽地耳畔有“吱呀”一声响，接着有个声音笑：“我听见蹄声响，还以为错听了呢，不想果然有人。”

云鬟这才转看去，一看之下，却愣住了，原来前两棵大松树着雪，中间一个门来，门扇打开，里有个着灰僧衣的小沙弥走了来，正看着他们笑。

这个地方，云鬟并不陌生，这竟是先前谢氏曾带她来过的宝室寺。

这会儿赵六翻下，又小心把云鬟抱在地上，那小沙弥不认得云鬟，却认得赵六，就招呼：“原来是小六爷，今日怎么这般早呢？”

云鬟因正打量这寺庙，便不曾理会赵六，赵六便俯牵住她的手，才对小沙弥：“自然是为了你们寺的一炷香。”

小沙弥笑：“往年虽也有人来抢一炷香，只不似这般早，何况又下了雪，六爷却是有心了，佛祖一定会庇佑的。”说着忙把门推开，先迎了两人内。

云鬟因被赵六握住手，便挣脱开，谁知他握的地，见她动，便：“你留神脚下，别到了跌着，我可是答应了巽风，要毫发无损带你回去的。”

云鬟听了这话，便疑惑地看他，不知他几时竟跟巽风透了气儿。

云鬟便问：“你带我来这儿是什么？你若是想烧香，自个儿来就是了，什么要扰他人。”

赵六拉着她了庙门，里就有知客僧迎了来，因也认得赵六，知这位小爷是军中的，因不敢怠慢，忙领着两人往内。

赵六便对云鬟：“亏你在这儿住了两年，连宝室寺的香最灵验都不知？”

那知客僧听了，就也说：“赵施主说的很是，本寺内的香火是最灵验的，尤其是大年初一的一炷香，多少人抢着上呢，不论求什么，菩萨都会保佑。”

云鬟忍不住：“我只求远远地离了……”

话没说完，就听赵六：“你嘀咕什么？”

云鬟声儿本来低低的，见他警觉，就不理会，只装作看光景的，摇往旁边看去。

不料赵六猛地将她的手拉了一把，：“这是在庙里，可不许胡说，听见了么？”此刻，竟有些严肃正经起来。

云鬟不由：“你什么时候信起佛祖菩萨来了？”

赵六眯着看她：“我什么时候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