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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叶(便是前些ri子凑字数的老文)(10/10)

去,而是呆在家里陪他们。有一天,家里来了不少亲戚,顿时闹起来。

我小意地四周旋着,却听到电话铃响了。

我拿起电话,听到一夏日里冰淇淋一般清凉的声音,虽然现在是冬天,但我还是很兴。

“你知猪是怎么死的吗?”

我想了想,说:“笨死的。”

“知农夫是怎么死的吗?”

我答不来。

“是看见猪笨死了之后,气死了。”

“那你总该知农夫的邻居是怎么死的吧?”

我想了想,还是答不来。

“你真是猪耶!那当然是因为看见农夫竟然会因为猪笨死而气死,所以那个邻居就笑死了。”

“那你知那个邻居的老婆是怎么死的吗?”

我又想了想,认真回答:“大概是看见她老公竟然笑死了,丢下自己孤儿寡母,所以恨死了。”

觉她在电话那摇摇,然后听见她说:

“那个邻居的老婆心疼死了。”

我在电话的这笑了,轻声:“小眉,好久不见。”

这时候门铃响了,我舍不得丢下手中的话筒,向坐在桌上的哥哥们投去求助的光。却发现他们的光都盯在桌上。

于是我在电话里向小眉了个歉,旋风一般冲到门打开。

我看见门外亭亭玉立着小眉。

她把手机收回袋里,眉带笑:“意外吧?!惊喜吧?!”

我很意外,待回过来看见满桌的人张大了嘴四找牙齿,再看见老妈卖掉二十几年存货的神,才知原来他们很惊喜。

像小眉这般可的人,自然可以很轻易地让我老爸老妈哥哥们喜

于是她吃了平生最饱的一餐饭,听了平生最温柔的话。

当我看着老妈看小眉的神情,不免有些怀疑这个老妈究竟是谁的妈。

然后我送她回家。

在路上,我们一直傻傻地走着,直到她问我:“结果如何?”

“当然没有结果。”

“结论?”

“暂时没有。”

她停下来,看着我,叹:“你真是快笨死了,我真是快气死了。”

我笑了笑,说:“你若气死了,我岂不是要笑死了。”

她也笑了,说:“你最好别死,不然,我可是要心疼死的。”

那天的风很冷,所以我不觉得自己有些发

我哈哈哈数声,然后说:“我现在正值脆弱,你可别引诱我。”

她呸了一声,说赏我一唾沫。

我笑着摊开双掌,伸到她的前接着。

我们互述别后情由,我说我伤心的时候就抄史记,让自己以为自己是个老学究,本不识情为何。她说当她想她的男人的时候,就照我教的办法,拼命看蓝生死恋,结果越看越伤神。

我向她歉,她说不用。她说我们家那错架一般的楼梯让她好生难找,我向她歉。她说从天津回来过年,结果等了我几天的电话,也没等着,于是我又向她歉。她说在天津那边,偶尔还会想我,我只好又歉。然后发觉自己歉的很没理。

于是我们又变成秤不离砣,砣不离秤了。

她说回来后,曾经见过一次她的男人,那是在一次牌桌上。

我问她表现如何。

她笑嘻嘻地说想到他已经结了婚了,以后也没什么机会了,所以趁着摸牌的机会,不停地用手指摸他的手臂,拼命地揩油。

我笑着纠正,那不叫揩油,那叫送油上门。

她突然盯着我很严肃地说,现在发现过了好几个月,那个男人依然可以很轻易地影响到她的心情。

我想了想,认为自己没什么立场开解她,便开玩笑说,那你还是等着他离婚吧。

本以为她会笑,谁知她竟认真地想了起来。

我暗呼圣母之名。

她走的前一天晚上,又给我打了个电话,开门见山一句:

“你我男朋友好不好?”

一般日本小女生在这个时候会说:“我可以和你往吗?”脸上还会带着羞怯而大胆的表情。

宣萱演的白领在这个时候会说:“上我家去喝杯咖啡吗?”表情是不容人拒绝的。

琼瑶一般会说:“你看那天边的两朵彩云,一朵似我,旁边的一朵是否是你呢?”表情是弱智的。

古时候的女人可能会说:“遗君明珠,荐君枕席,侍君添香,蒙君不弃……”表情是未知的。

当代的湖北女人,一般是打死都不会先说的,表情是期待的。

所以我知当小眉这样说,一定有下文,所以我很平静。

果然她苦兮兮地叹:“真不想走,又找不到个借留下来。”

我愤然于她的麻木,惊讶于自己的麻木。

我说可以介绍很多优秀青年给她认识,比如捷捷和王博。

过了会儿,又满怀遗憾地告诉她,我们班的这两面旗帜都已倒在人怀里了。

于是她又呸了我一,然后问我,真的不考虑一下。

我告诉她,她既没得白血病,我也没车祸,看样不大可能。

她想了想,也认同了我的看法,并且为我万分可惜。

然后她笑嘻嘻地说:“你会后悔的。”

我说那是一定的。

“你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合适当你女朋友的人了。”

我说那是不一定的。

“你有可能再也找不到女朋友了。”

我说那是你胡扯的。

我们很开心地笑了起来,挂电话之前她说:

“这次走了,可能就不回来了,以后没人陪你玩,你可别把自己闷着。还有,不该想的事就别想了。早儿找个工作,自己都养不活自己,丢不丢人啊?还有,别对女孩说自己喜看言情小说,那也很丢人的。还有注意运动,快些减。还有什么来着……噢,还有don’tsmokeanddrinkalot,ok?”

我一一笑应允,正准备挂电话,又听到她抢着说:

“还有……帮我问侯你爸爸,妈妈。”

这是我最后一次听到她的声音。

小眉走了以后,我仍然是像以往那样生活着,只是骗家里人买了一电脑,所以老爸天天在和机下棋,也没空烦我了,所以我也不用天天门逛街了。

带着我那个有二级厨师证书的夫哥搬回来住了,所以我也不用天天饭了。

那些穷兄弟也渐渐地鸟兽东南散了,我也不用经常喝酒了。

李艳也跟随她老公南下了,我也没有吵架的对象了。

我也开始考文凭,准备工作了。

我把一天的时间分成十份,用其中六份来思念钞票,两份用来记住那位在异国的女同学,一份用来悼念李艳和她的多多,一份用来想想中同学的相貌,一分用来策划让别人想念。只是偶尔还会想起小眉,曾经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的那个小眉,那个再无音信的小眉。

由于时间实在还是太多,便开始续写在映秀镇上没写成的武侠小说,由于把自己幻想成了金小庸,铺设的场面太大,便喊在武汉读书的那位女同学给我拿儿历史资料回来。结果她给我带了一本大概是小学用的中国古代通史。

所以这个计划又搁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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