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得江南官员们都糊涂了。不知那位范提司究竟在哪里，有些聪明人就算猜到范闲可能另有行程，却也无法捉住丝毫有用的信息，监察院二的人们正在江南掩护范闲一行人的真正行踪。

二月初的天气，未至，冬未去，寒意霸地占据了大江两岸的田野路，拒绝任何一丝意地到来。不过江南一带靠海近，总比别的地方要稍微温些，所以这些天已经没有雪了，但是官上被翻来的泥痕被数月的冬风的无比，让行走在上面的车队上下颠动，车中的人们有些苦不堪言。

范闲吃不得这苦，掀开窗帘喊停了车队，车外骑而行，这才稍微舒服了些。他伸了个懒腰，呼息着扑面而来的微寒之风，看着官两侧地沟，睛不由眯了起来。只见负责溉地沟渠里，早就没了，涸一片，如果说是冬天枯的关系，倒也罢了，问题是沟里还长着一人多地荒草，烟烟蔓蔓地顺着沟渠往前方生着，看着荒芜不堪，竟是不知尽。

他有些纳闷，心想除非是了好几年，才会搞这副模样来。双脚一踩，整个人站了起来，居而望，他不由倒了一凉气，发现官四周的沟渠，竟大多都是这副模样，沟里的长草早就被冻死了，却依然扎扎地立着，顽固的厉害，向天直刺……这样的沟渠，怎么能溉？那的时候怎么办？

范闲从北齐回国时，一路所见庆国的利溉系统还算完备，这江南之地，富甲天下，怎么反而没有钱去整修沟渠？难那些地都不用？

从京都跟他一路来的监察院四官员，瞧了提司大人脸上的不豫，拍上前解释：“也就是这块儿荒废些，苏杭那边断不是这副模样。”

范闲皱眉说：“江南当然不缺粮，这块儿主要是地薄，劳力又被内库索了太多。”他无奈苦笑两声，没有继续说话。

众人沉默沿着荒草丛生的沟渠前行，从沙州来有些天了，一路慢慢摇着，却也快近了杭州，一行人都有些疲惫，范闲也没太多心思去玩一路督查、微服私访的戏码。

“后面的车跟上来！”

那名四官员姓伍名麦，自从苏文茂留在了船上后，这一行人的后勤安排与整队工作都给了他。

他看提司的心情不好，不好多嘴，只得命令后面的人跟一些，这几辆不起的车里手倒是极多，问题却在于六剑手和虎卫们都不是过日的主儿，单人玩暗杀都是老手，要他们钻沟里的长草不不饮赶到杭州都没问题，但要他们搞零团费旅游，便显得有些没神。

尤其是在沙州城外七十多里的地方，本来人数不多的一行人，却在一山脚下买了四五个草标的小丫，愈发显得有些拖沓，像极了游的富家队伍。

说到那次买人，也是令范闲很吃惊的一次遭遇，如今庆国号称盛世，他本没有想到，在江南之地，居然还有这因为快饿死，而要卖掉自己女的事情，虽说那些可怜的人都是从江北徒而至，但范闲依然有些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