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萍萍看着他，费介也在一旁看着他，半晌后老跛轻声说：“天下人都以为……范闲是建院以来地第一位提司，但你言家一直在院中事，当然知以前也有一位，而你……则将是监察院建院以来的第三位提司，记住这一，这是一个荣耀而危险的职位。”

见到他，就知他是他，这是很拗和玄妙地说法，但言冰云却聪明地听懂了。

比如，握着这把剑的那只手……很轻松地松开，让监察院这把剑摔黄泥之中。

言冰云此时没有直接应是。反而是沉默了半晌之后，说：“……哪怕与旨意相违？”

言冰云一向聪慧冷静，然而此时也不免了方寸，本不敢就这个问题思下去，也本不敢再行一步的询问，他不知椅上的那位老人会什么，也不知会发生怎样的大事，而那件事情会怎样地影响着所有人的人生。

院长为什么像是在托孤？

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竟似像是在托孤一般，“他这个人就算当了院长，只怕也不耐烦这些细务，等你了提司，你一定要帮他理好。”

言冰云低跪着，明白院长的意思，监察院是陛下的特务机构。却又不仅局限于此，这是横亘在庆国朝廷官场之一地一把利剑，陛下则是握剑的那只手，如果那只手忽然不见了……监察院这把剑，一定会成为所有人急斩断的对象，只是……不知那位五大人是谁，竟然可以拥有和陛下近似的威慑力。

“他的存在。是监察院最大地秘密。”陈萍萍冷漠说：“这一，陛下曾经下过严令，所以你要懂得保密……只要五大人在一天，就算日后地局势有再大的变化，至少咱们这座破院。这个畸形地存在，都可以苟延残下去。”

“为了陛下……

只有一可能，就是院长大人预测到在不久的将来，不是那位五大人会死，就是有一监察院远远无法抗衡地力量会自天而降。

陈萍萍笑了起来：“我们都叫他五大人……当然，也有人叫他老五，不过你没有资格这么叫他。只要他在你的面前，你自然就知他是他，这是很简单的问题。”

陈萍萍睁开了双，中的光芒像一只石崖上的老鹰一般，锐利无比，良久之后，他冷然说：“是。”

“是。”

“那一天会很快到来的，我要你仔仔细细听明白下面的话。”

“我院第一位提司的现，是为了监督我。”陈萍萍很淡漠地说着，一儿也没有不兴的神，“当然，他有那个能力，所以他地提司份最为超脱，平日里也不怎么事儿，不过虽然他现在不院务了，日后若有机会看见他……不论他吩咐什么事，你照便是。”

言冰云沉默着单膝跪地，抱拳：“是。”

陈萍萍竖起了第二手指，冷漠说：“范闲。便是本院第二个提司，只是你也知他的份，所以监察院只能是他路途上的一段，而不可能永远把他局限在这里面。”

陈萍萍疲惫地叹了气，说：“你地任务是……如果有一天我死了。范闲发疯了。你要不顾一切地隐忍下去，哪怕是忍辱偷生。委屈求全，也务必要将这个院保住，就算明面上保不住，但那些我们一直隐在暗中的网络，你要保留下来。”

“你说，为什么世间会有监察院呢？”陈萍萍的话像是在问言冰云，又像是在问自己。

言冰云眉皱的极，脑里其实还停留在先前地震撼之中，院长大人对陛下的忠诚，从来没有人怀疑过，陛下对院长大人的恩，更是几乎乃亘未见之殊荣……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只是……陛下为什么会对付监察院？

言冰云终于再难以伪装平静，他满脸惊骇地望着椅上的老人，因为老人关于三任提司的说法明确有些相抵的地方，尤其是那位五大人与自己地任务……如果五大人没死，监察院便不会倒，那自己……的任务？更何况老人家说的是如此严重与悲哀……

言冰云到一压力压住了自己的双肩，让自己无法动弹。

“而你，将是本院的第三任提司，你要的事情，与前面两位都不一样。”

言冰云地呼了两次，压下心中那一丝疑惑与不安，尽可能让自己平静下来。问：“我怎么知他是谁？提司的腰牌在小范大人上。”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