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冰云下意识里开说，却上闭上了嘴。

“我希望庆国的人民都能成为不羁之民。受到他人待时有不屈服之心，受到灾恶侵袭时有不受挫折之心；若有不正之事时，不恐惧修正之心；不向豺虎献媚……”

陈萍萍忽然哈哈笑了起来。

言冰云太熟悉这段话了，所有监察院的官员都是看着这段话成长起来的。因为这段话一直刻在监察院前的那个石碑上，金光闪闪，经年未褪，落款乃是三字——叶轻眉。

而如今的天下都已经知，叶轻眉便是当年叶家地女主人，小范大人地亲生母亲。 [page]

“其实这段话后面还有两句。”陈萍萍闭着。缓缓说：“只是从她死后就没有人再敢提起，你回家问问若海，他会告诉你，这两句话是什么。”

“是。”

言冰云心中纵有千言万语，也只化作了这一个字。

小言公坐着车，急匆匆地赶回了言府，一路上不知是天气太，还是内心太过惶恐地缘故。汗透了他那一永久不变地白衣衫。

穿过并不怎么阔大的后园，一路也并不怎么理会那些下人的问安，他满脸凝重地了书房。

书房之中，已然退休的言若海大人，此时正与一位姑娘家对坐下棋。棋落在石坪之上并没有发太多的杂音，那哑光棋却透着厉杀之意。

看见言冰云了屋，查觉到儿今天的心思有些怪异，言若海向对面温和地一笑。说：“沈小今天心思不在棋上。”

前任北齐锦衣卫指挥使沈重唯一活下来的女儿，逃到南庆地沈大小窘迫的一笑，起对言若海行了一礼，又关切地看了言冰云一，缓缓走书房。门之际，很小心地将门关好。

言若海看着儿，轻声说：“什么事了？”

言冰云沉默片刻之后，便将今天在监察院中。陈院长的吩咐说了一遍。

“小范大人肯定是要院长的。”言若海疼地看了自己儿一，“他的力日后要放在朝中，的院务肯定需要有人打理。你这些年吃了不少苦，也为朝廷了不少事，虽然在我看来，还是年轻了一些，不过……小范大人如此信任你，你院中提司。可要好好帮助他。”

对于这些老人来说，范闲对监察院日后的安排，都是异常清晰的，范闲在监察院内除了自己地启年小组，最信任的就是言冰云，他对言冰云的安排，并不怎么令人意外。

“不过……”言若海话风一转，叹息：“为什么会是提司呢？你的资历。你的能力……都还差地很远。”

他讥讽笑：“你又不是五大人。”

“您也知……那位五大人？”言冰云愁苦说。

“为父在院中的年也不浅了。”言若海微笑说：“不论怎么说。这也是件好事……门楣有光啊，为什么你如此愁苦？”

“那段话……后面的两句是什么呢？”言冰云忧心忡忡说。

“噢。”言若海淡淡说：“那是两句很大逆不的话……不论是谁说来。都是会死地。”

言若海微笑说：“当年曾经有人说过那句话，所以就连她……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