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咽气，别人再也笼不住那些雇佣兵了，就肯定四方散，剩不下几个人来守备所得领土啦。

东晋的形势和后来的南宋很象，但倘若祖逖跟岳飞一样，手握八万心兵，有这么一支令行禁止的“祖家军”，估计不用五年，连平和襄国都能直接给夷平了——终究北方胡汉各族也在内斗不休，不能跟基本统一了黄河域的金朝相比啊。

因此裴该的计划，就是整备钱粮，相助祖逖北伐——我来帮他地好了，而且他拿下来的地盘，我来试着帮他守备看。在原本的历史上，祖逖的北伐就牵制了前赵、后赵之兵，难以统合中原，难再加上一个我，成绩就不能更辉煌一些吗？即便最终还是败退——起码祖士稚的死，估计是拦不住的——那也能够多守一城是一城，多救一人是一人啊！

所以他一直都在打听着祖逖的消息呢，倒是听说祖逖率领一族乡党从平郡南下，暂住在泗，可你啥时候才会渡过长江来呢？时间可实在记不清了……要不然你就别南来了，等我筹足了粮草，我北上去找你？但这趟丹湖之行，却又把裴该短时间内展开北伐计划的梦想给打得粉碎。

谁想到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在返回建邺的途中，他却迎面撞见了那些盗。祖逖南来后，曾经多次放纵曲到南塘去抢掠——他也要吃饭啊，更想搜集北伐的资啊——这在《晋书》和《世说新语》上都是有所记载的，所以裴该见那些盗蒙着面、手执军械，还一的中原腔，心里就已然猜到了七八分。

随即他用了一个很莫名其妙的成语“数典忘祖”来作试探——你们是不是祖家人啊？见为首的盗贼神略略一变，他就知自己蒙对了。于是这才匆匆赶到王导府上，提要求——明天咱们一起找祖逖去。

说完这些话，裴该的心情无比舒畅，于是跟王导告辞，来到为他安排下的客房，洗漱一番后就打算睡了。王导派来服侍他的是几名年轻婢女——个都矮小，而且没没的，看上去多十三四岁年纪——等帮他脱卸了外衣后，就试探着问：“王傅我等哪个相陪？”

裴该明白他们的意思——这是要侍寝哪，王茂弘你很好客嘛——赶摆摆手，说你们都去吧，一个也不必留。婢女们都一恍惚，随即又问：“可要唤个小郎来伺候么？”

裴该赶说免了免了——“我惯独眠，汝等且退。”

他既不是羞怯的童男——起码前世不是——也不是真的洁自好，不近女，问题他又不是蘷安，这才小、初中的小女生，实在是下不去手啊。其实前些天裴氏也曾经对他暗示过，侄儿你边需要有人贴服侍，婚姻大事么，那得要慢慢商量、安排，但……你若不嫌弃芸儿已非完璧，我可以把她赠送给你——“彼亦德文约于胡营中相护、相救之恩也，每与我言，答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