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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晋戎不两立!(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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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不明白树立一个绝对权威的偶像能够凝聚军心,他也不会腆着脸到宣扬自己的“光辉事迹”了,把一场败仗说成千古难见的奇谋取胜——随即说:“天远在长安,琅琊王寄居建康,若宣二者之名,不能使将士们受,故此乃宣己名而已……”偷偷瞥一卞壸,心说你老兄会不会认为我这是目无君父的表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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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既然粮秣暂且充足,他就起了亲自领兵,扩展领地和势力的念——要不然也不会急着爆兵了。如今青州被灾,曹嶷束手难动,石勒远去,支屈六要想从河北再千里迢迢跑过来,没等到淮河就能累吐了血了,淮周边大片空白地,全都是低等级小怪,不趁此时练级,要更待何时啊?

只要没有门大就很好办,虽然同样是封建地主,但世家普遍瞧不起寒门,世家寒门也不算政治不正确。而若是有世家挡路

好在看卞壸的神情,对这事倒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

所以话还得掰开来说:“戎若附晋,天下太平;戎若叛晋,兵燹不息。要在军中大肆宣扬胡贼破长安等各名城大邑后,屠戮之惨,使士卒明仇知恨,然后可以用之。” [page]

所以胡骑退去之后,他便召来刘夜堂,以之为师,详细学习行军作战的各知识,包括金鼓讯号的义。当然光懂得这些还不够,仍然是纸上谈兵,正所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恭行”,士卒们需要见血,他裴文约也必须在实战中增长经验值,那才有希望积量变而为质变,提升军事方面的基本参数。

裴该仔细检讨蒋集岗战败的经验教训,固然惊而走,算是偶然事件,但从中也暴来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自己不知兵。不知兵而要临阵,哪怕不掣肘指挥,也很容易问题,因为士卒们会本能地把目光瞄向自己的大纛,会觉得自己是比前线指挥官更加重要的依靠啊。

裴该暗中舒了一气,便对卞壸说:“卞君此前所言,当使士卒知荣辱,在该以为,不如使士卒明恩仇。”

可是裴该随即就又把目光转向了他,说:“卿适才所言,亦甚有理。初募士卒,必使临阵见血,然后可用……”

所以对于贫苦百姓来说,胡贼确实混,但朝廷更加混,要真正代表本阶级的利益,从此过上相对太平安稳的日,那就只有揭竿而起一途了。但裴该目前还坐在晋朝这边儿呢,他自然不可能宣扬司家有多糟糕,而只能把矛单独指向胡汉政权——只有这样,也才不会引发士卒和百姓们思想上的混

所到之,自然攻坞克堡,分田分地。临淮国不如广陵郡富庶,且同样没有什么世家门,六县总计七家坞堡,势力都极小弱,而且裴使君恶名在外,坞堡主往往不敢抵抗,便即主动开门迎降,只求活命。裴该倒也不再轻易祭起屠刀——自己又不是工农武装,天下那么多地主,杀是杀不完的——对于主动降顺者,只要肯破弃坞堡,分田产和粮来,便保障其家族安泰,产业不堕。

卞壸一拱手:“县中士卒,多为民,使君与其衣,安顿其家室,自然恩。然不知如何使其明仇?”

故此他提号:“晋戎不两立。”要卞壸和四位营督都基于这统一径去发动舆论攻势,行政治宣传。当然如此一来,也容易引发不必要的民族仇恨——外族也不是铁板一块啊,目前鲜卑各族还算是晋朝的盟友,而且自己前不就有一个蛮甄随么?

裴该双目烁烁如电:“须让彼等知,田亩荒废,家园残破,被迫离乡背井,此皆为胡贼所害也!所谓‘晋戎不两立’!”

于是当年冬季,趁着农闲,裴该便命乐前去协助训练军屯的农兵,陆衍仍然留守淮县城,自己则亲率“厉风”、“劫火”二营向西方,首先拿下了临淮国的淮南六县。

西晋末年天下大,无数百姓丧田失土,破产亡,其实主要源自“八王之”而不是“永嘉南渡”。司家那票混王爷对民生造成的危害,一儿都不比胡族叛逆来得小——比方说关西民数万蜀,导致李特创建民大营的时候,刘渊可还没有称号建基哪。

卞壸连连,说这是正论,刘夜堂等人自然也没有二话。甄随撇撇嘴,貌似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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