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钦还要和秀寰商量对付森江使者的事，不能把关系的太僵，只好老老实实赔礼歉。

“我也没怎么样呀。”

人类统御三界之后，三教经书都渗透着人类的观念。妖类在修炼中无不接人类的经，不知不觉受到贵人贱妖之类观念的影响。

“对。”

中夏的志怪小说汗充栋，难以遍观，对妖族的态度当然不尽相同。像封神演义、西游记、白蛇传、聊斋志异，同是写妖怪，态度就大不相同，封神大战和西行平妖的时候妖族的势还非常大，对妖族的态度基本上还是站在民族大义的立场。

到蒲留仙编定聊斋志异的时候，妖族和人类混居已久，关系更为亲密，互相通婚的很不少。但人类和妖族毕竟貌大不相同，人类愿意接纳的也只是人化较的妖族。

明钦怔了一怔，这才明白过来她是因为了份而难过。

“我想办法联系一下厉小，咱们选一个地方引蛇，将苍、袁弧一网打尽。”

明钦暗自苦笑，攥着袖帮她揩拭脸上的珠泪。

“别想了。你这样的我见得多了。真的。”

明钦哑然失笑，女人有时候真的难以理解，你都死到临了，还关心别人怎么看你，有必要吗？

“好了，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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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吧。我都听你的。”秀寰柔媚地笑了笑。

明钦不知哪里惹恼了她，她又不肯明说，若是莲香、杜芳惜在的话，帮着试探一下就好办多了。

宋朝的时候妖族已经衰落，白素贞修炼成人之后世修行，努力一个善人，结果遭到法海的迫害，这个故事在明朝的时候还是一派人妖不两立的观念，后来才慢慢对白素贞表示同情。

秀寰踌蹰了片刻，黯然：“叔叔，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明钦微一，忖思着：“我看铁崖是不会轻易起兵的，这几个使者又包藏祸心，得先想办法除掉他们，不能坐以待毙。”

秀寰轻嗯了一声，抹了抹泪：“你刚才说森江派了使者要害我？”

“妃娘娘，方才是我不对，你就原谅我一回吧。”

三界类千亿，人族别国数万，文化上难免有低异同，贵人贱己或舍己从人都是正常不过的事。孔说，三人行必有我师，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这平和通的观念反而不多见。

到了都市之中也很难一看穿谁是妖怪。不然也不会和秀寰开那样的玩笑。

厉若莘走的时候给明钦留下一块灵犀佩，方便联络。苍边有袁弧、金刚，又有大黄蜂和、燕燕里应外合，明钦一个人难以对付，秀寰的修为仅能自保，对付他们肯定还得山城的人助力。未完待续。

秀寰抬瞄了他一，粉泪啪啪嗒嗒掉了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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