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于质，也并非言之无。

词中有豪放和婉约两派，作手辈，势均力敌，也有质和文的差别，这仍是和作者的禀赋情分不开的，同一篇文章中哪里有什么文质调剂的可能，一段文采斐然，一段质木无文，把庄和墨的文章采用到一篇中，非驴非，便不可读了。

文胜质则史，质胜文则野，这都是功力不够，修养不至的缘故，所以要在文和质齐并，而不是要抑制一个方面，畏手畏脚。

无怪人们不愿作一个君，因为在文质之间找不到合适的位置，却不知君是要在文质两方面都修养到很的程度，从容止、才识益到情自然的境界。

孔说，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从心所不逾矩。世人都知情中人是很的评价，惟大英雄能本，是真名士自风，本就是质，风就是文，而英雄之大，名士之真就需要一番修养了。

名士之真是真才识，英雄之大是大怀，大情。俗人容易把情中人当成任妄为，人的气质禀受本来就有刚柔，刚如金、火，易于知，柔如、木，比较隐晦。所谓格鲜明的人大都偏于刚，格中的偏至不能说一无是，很多英雄豪杰、诗人画家都不是懦弱无刚的人，但是格过于偏激，总是一隐患，能成事也能败事，如果任妄为的话，往往会害人害己。

孔到六十岁才能到从心所，然而心之所还有一个范围，就是不逾矩。这个矩就是心中的德。

为什么情比才识的境界还要，许多人在文化的阶段，变得趋炎附势、随波逐，有的人只知在容止上下功夫，繁文缛节，所见不广，固然不足称。有的有才无识，于虚骄轻浮，古人说，一为文士，便无足观。轻浮佻巧、恃才傲是文士很容易犯的病。这时候就需要质来救济，多一些脚踏实地的功夫。所以说文和质缺一不可，没有孰优孰劣的问题。

…………

“这位是聚窟洲的符云鹄师妹。这是我堂妹石清歌，她在碧梧学艺，是天南神尼的门下。”

石惊弦对这位堂妹颇为客气，天南神尼的碧梧在炎方名极响，天南神尼既是前朝公主，也是世外人，在炎方享有崇的声誉。

天南神尼亲传弟不多，这些年更是避世隐，几乎没什么消息。

石清歌在碧梧学艺已有十多年，相比之下，厉若莘、杜芳惜只能算记名弟，厉若莘是家传功法，杜芳惜师已久，在碧梧的时间都很短。

明钦原本站在远，没有过去凑闹，心想符云鹄和石惊弦照面之后应该会很快展开行动，哪知石惊弦另有帮手，石清歌和华首随后赶至，摘去帷帽，明钦看那华首姿容绝，和一个朋友极为相像，不觉展动法，赶过来看个分明。

来到近，刚好听到石惊弦介绍两人来自天南神尼门下，不由心大讶，忍不住叫了一声，“沈师”

华首躯微颤，不可置信地抬望来，眸中几许迷离之，她漠然看了明钦一，螓首微垂，好像没听见似的。

“沈荷裳？”

明钦和华首相距不足十步，以他的目力自然看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