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手法比起梅雪、厉若莘也不遑多让，欠缺的只是临阵经验，明钦也没有见过有人能将一把拂尘使得这样神化，可刚可柔，随心所。单论拂尘上的造诣，无涯也有所不及。

这一招三式，看似行云，一气呵成。意韵却截然不同，刚柔相济，一式比一式厉害，明钦一沾即退，就好像万丈长堤决了一个缺，随后涛波横冲直撞，几乎难以收拾。

明钦和华首又不是生死大敌，冷静下来还是想清楚中间的来龙去脉，并不想取法宝伤她。当下变幻凤凰金翅，掠飞半空，华首的拂尘虽然凌厉无前，难以招架，毕竟是有形之，不能无限伸展，看明钦窜云丛中，鞭长莫及，只得收起神术，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变化来得太快，众人正关心万鬼窟中的动静，不妨明钦和华首一言不和打了起来。

“师妹，有话好好说。且慢动手。”

石清歌望着明钦胁生双翅，飞云端，不由惊异不已。他是符云鹄的朋友，不看僧面看佛面，万一惹得符云鹄不快，可就得不偿失。

符云鹄有十洲三岛的大背景，不是芙蓉城，还是碧梧，比起十洲三岛可是小巫见大巫，天南神尼一莫测的本事就是从十洲三岛学来的。符云鹄是聚窟洲的得意门生，得罪了她甚是不智。

石清歌这次山就是为了陪华首历练一番，倘若坏了事作为师她的罪过可比华首来得大。

“好好地怎么打起来了？”

符云鹄啼笑皆非，刚才虽然没有特别留意明钦和华首，但两人忽然大声吵闹，显得甚是激动，分明事有因。

明钦在云丛中转了一圈，收敛金翅降落下来。

“石小，我想问一下贵门到底有没有一个叫沈荷裳的？”

明钦心思缜密不是那么好糊的，沈荷裳是杜芳惜引介到碧梧的，天南神尼的亲信弟不会无所知闻，杜芳惜和沈荷裳情极好，倘若沈荷裳真的了事她不会不知，除非碧梧的人连她也瞒过了。

石清歌瞄了华首一，她知沈荷裳是华首的本名，两人分明是认识的，但华首不肯承认，她总不能越俎代庖，个中缘由私底下倒可以问一问。

华首有些清傲她是知的，事实上才貌双全的女孩不免有几分崖岸自，世间男如同狂蜂浪蝶，如果稍稍假以辞，就可能飞禽大咬，不知所以。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清傲矜持本来就是女孩自我保护的一手段。

华首对石清歌还算客气，虽然不会扮痴，也不惹人讨厌。石清歌无意手她的个人情，不过倘若能参与意见，两人的关系可以更一步。

石清歌一直遗憾未能得到天南神尼的看重，不然她在石家的地位可以涨船，结好沈荷裳也是她讨好天南神尼的手段。这中间的利害她早考虑的一清二楚。

“公问的是荷裳师妹，她是杜芳惜师引介本门的，我自然知晓。公和荷裳师妹不会有什么恩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