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象主已经到了却扫城。等打退了铁崖，你很快就自由了。我在却扫城还见到了无涯兄和墨玉夫人，他们都安然无恙，你大可以放心。”

“厉小，快快请起。”

众人闻言相顾莞尔，只有甘婀荷微觉尴尬，秀寰唤明钦叔叔，论辈份这个也当得起，甘婀荷自然不喜如此称呼，秀寰故意这么叫也有戏谑的意思。

杜芳惜：“夫人，我是来奉还宝甲的。”

厉若莘是统兵大将，又是修行之人，自然不同于闺阁小。东华国号为衣冠上国，礼仪之，自从胡风渐渍之后，衣冠礼仪已经然无存。只有僧还有些故习。

明钦笑：“你俩来得正好。我要到东原去一趟，回来跟你们说一声。”

“伯母，请。”

秀寰吐了吐红艳的小，哼：“我连辕门都找不到，给谁去呀。你可别吓我呀。”

甘婀荷和秀寰、莲香相久了，情颇为洽。甘婀荷的青衣社本来就有很多年轻女，所以她很擅长和这些后辈打。 [page]

师儒本来是周公制礼作乐之后才兴盛起来的，代替殷商的鬼教巫觋。儒家的繁文缛节遭人诟病，然而也只有儒士特别讲究衣冠礼仪这些东西。历史上礼崩乐坏不是王朝衰颓，就是胡风盛行，一自西风东渐，非儒非孔的风气越扇越盛，这衣冠礼仪自然就无人讲求了。

明钦这几天忙着协助厉若莘理善后，还没有和秀寰详细说过却扫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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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失而求诸野，山城弟作为天家后裔，淳朴之风还是有一些的。

两家联兵是一件大事，山城粮短缺持不了多久。明钦必然尽快赶到东原，说服杨家兵夹击。

甘婀荷笑着搀扶，盯了明钦一，知他在貌女面前守不住秘密。

聚麀门扬农家之余波，其实跟先秦君民并耕的许行一派已无甚关涉，与黄巢、李自成这些有破坏无建设的寇盗匪倒有些相似之。最为鄙无文，只知横征暴敛，敲骨髓，一贯的穷凶极恶，从来不一人事。

秀寰的义父无涯虽然老，秀寰却有几分天真烂漫，也只有她敢在甘婀荷面前这样肆无忌惮。

秀寰轻哦了一声，显得不怎么兴。

秀寰在阁楼上望见明钦三人到来，急忙招呼莲香下楼。她整日足不，闷的不行，比起在象主中也好不了多少。可是她份特殊，金谷园手三番二次来劫持她，也把秀寰吓得不轻。

杜芳惜：“这次前往

“那你们聊吧。我该走了。”

厉若莘脸微红，忙：“我不是信不过钦之……”

甘婀荷摇着羽扇：“你忙你的吧。我这里有厉小照料，好的很呢？”

秀寰蹙了蹙黛眉，失望之。

明钦刚要说前往东原搬兵的事，秀寰和莲香牵着手推门来，嘻嘻笑：“我和香儿也来凑个闹，你们不介意吧。”

厉若莘解释：“钦之虽然带来了议和的诏书，现在铁崖占尽优势，未必会答应撤兵。况且御宗玄还在铁杵城，他是森江派来的两城总督，铁崖不能没有顾忌。一旦旷日持久的谈判下去，咱们缺乏粮，没准还会闹。所以这仗非打不可，只是杨鬟受伤未愈，不知杨家还会不会派兵相助。”

甘婀荷瞄了杜芳惜一，笑：“我这件铠甲不知你有没有用过？”

明钦应了一声，撑开凤凰金翅破空而去。

甘婀荷知明钦和杨家关系匪浅，宽她：“厉小不必忧虑。只好战斗准备，相信钦之会调来兵的。”

甘婀荷板着面孔：“厉小此来是商议用兵之事，倘若走风声，系不小。你来掺和什么，不怕掉脑袋吗？”

“咱们屋谈吧。”

“你这丫……”

“又要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