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扫城横越万里，全靠宝甲之力。而且临敌战，更有奇效，真是无双宝甲。”

“那你先留着吧。”

甘婀荷淡然一笑，悠然：“等战事结束之后再还给我不迟。也算是我为山城尽了一绵薄之力。”

杜芳惜微犹豫，白泽铠的好她已经谙熟于心，这次若不是白泽铠之，她也不可能在枪林弹雨中全而退，并且击退了金谷园四大护法。甘婀荷不但送她铠甲，还用心印传了一些技法。

心印类似于传功，就算师徒之间也不会轻易使用。杜芳惜若不是已有师承，论理称她一声师傅也不过分。两人非亲非故，甘婀荷对杜芳惜还颇为不喜，她这般帮衬无非是为了明钦的缘故。

杜芳惜清自持，从不受人恩惠，上次去接应象主，甘婀荷说怕她拖累了明钦，还可说事有因。现在还赖着不还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什么样的宝甲，师，听你说的如此神奇，怎不让我开开界。”

厉若莘修行勤苦，天赋又好，修为还在杜芳惜之上。她有祖上传下的青龙偃月刀，没有一件防护宝衣始终引以为憾。

厉若莘对于明钦、莲香和甘婀荷的诛天铠都见过，但她是局外人，这铠甲究竟有何奥妙，却不知详细。她看杜芳惜犹豫不决，生怕她一回绝，得罪了人不说，还错失了这么一件难得的宝。

甘婀荷淡淡：“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杜姑娘若是用不上的话，本夫人总不能给你。”

“夫人误会了。”

杜芳惜心一惊，苦笑：“宝甲是夫人心之，芳惜无功受禄，实在受之有愧。”

厉若莘觉气氛不太对劲，忙：“那是师和钦之情同弟，夫人定是把你当作女儿看待，是以才青有加。否则为何单单送给师穿呢？”

杜芳惜想起明钦，角勾起一抹笑意，起行了一礼，“夫人如此厚，芳惜就多谢夫人了。芳惜不会叫夫人失望的。”

甘婀荷微微，脸容柔和了不少。她的易容术不同于墨玉夫人的蜡胶法，而是单纯用颜料略作修饰，因为并不是要装扮成另一个人，相对简单一些。而且脸上的表情不会被装扮遮蔽，显得更自然一些。

“你们都是钦之的朋友，无须太过客气。咱们各各的，妹相称也可以。”

“那怎么能成呢？”

诸女都没想到甘婀荷如此不拘小节，厉若莘、杜芳惜都拜在天南神尼门下，极为尊师重。

莲香和明钦的关系比别人更一层，自然更不能答应。

倒是秀寰没什么顾虑，憨的：“那我往后可以叫你咯？”

甘婀荷睨了她一，忍着笑：“你不行。这里都是你的长辈，以后都得叫姨或者姑姑。”

秀寰咋：“我的辈份低的厉害，可不能让我爹认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