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不由愣了一下，杜芳惜固然是天姿国，荀粲说，妇人德不足称，当以为主。这话虽然有轻视妇人的嫌疑，却有些颠扑不破的意味。

再者，容貌颜是有目共睹的，不知都之者，无目者也。德却是看不见摸不着的，需要一番考查的功夫。男人对女人的容貌总是格外注意一些。

不过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容貌再，也很难完无缺。所以说，情人里西施，貌多少有一些个人审和情倾向。

貌有三个层次，容止、才识、情，三者兼备，自然是无可挑剔了。大多数女能在才识上略有造诣，已属难能可贵。

其实对有鉴识力的来说，容貌反而不那么重要，无第一，武无第二，容貌也是如此，书画艺中的形象多半有幻想的成分，容貌很难没有缺憾，是以也不必过于纠结。

古史上芳千古的人，往往是在才德有过人之，或者惊才绝艳，或者光彩映发。

“怎么？”

杜芳惜见明钦犹豫不答，不由脸微沉，不悦之。她满心期待的想要一个答复，纵然等不到甜言语，骗骗她也是好的，明钦的迟疑自然让佳人大失所望。

这时，一阵嘈杂从山坡下来，两人大错愕，诧异：“这是什么声音？”

“芳惜，咱们回避一下。”

两人听到动静，方才省悟自始至终都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好在四周林木茂密，两人都是仙手，心念微动，立时掠飞而起，法飘忽，好像燕投林一般藏到枝叉横生的茂树上。

一阵呜呜聿聿的叫喊声由远及近，一群装束奇怪的蛮民冲上山坡，他们手里拈着钢叉，嘴里发叽哩咕噜的叫声，本听不明白。

巅南位置僻远，开化也迟，险山恶之中也盘踞着许多蛮民，不与外界通音问。

明钦见此情景心暗凛，两人修为，倒不害怕这些野未脱的蛮民，不过他们也不想滥伤无辜，只是不知唐将他们带到这里到底目的何在？

一群蛮民围着象牙床又叫又，似乎觉得很是新奇，叽哩咕噜讨论一会儿，众人一起上前，抬起象牙床扬长而去，不知回去之后是不是要用斧劈了，一人分一片。

两人看着蛮民去远，从树上一跃而下，明钦苦笑：“这下想睡会儿也不成了。不知这山是何名目，离抚仙城又有多远，居然藏着这么多蛮民，咱们回去吧。”

明钦有凤凰金翅，瞬息千里，不论这里是什么地方，找到路都不算太难。

杜芳惜轻哼一声，也不接，当先往山下行去。

“芳惜，等等我。”

明钦微微苦笑，心知杜芳惜多半还生他的气。

明钦倒不是有意不回她的话，只是觉得喜两个字尚不足以表达他的情。杜芳惜这样的女自是追慕者众多，虽然不能说无可挑剔，难得的是有自己的特质，这是最引人的地方。

世间固然是凡夫俗最多，其曲弥，其和弥寡，有标格的人并不多见，纵然是有也未必有人能够欣赏。

大多人寻找偶的时候都会设置许多条件，但是人毕竟不是模里刻来的，哪能方方面面都合乎标准。

“芳惜，你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