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被戒备地走到陈文后，甚至能让陈文继续保持着松驰状态的人，现在恐怕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的妻阿萱。

当然。对革命宣传得太直白了也不是好策略。而只要把先的民主思想和西方政治的特反复叙述，并诉说国家遭到的屈辱，以及官僚的贪污**，以激起民众的不满，也就达到了目的。

“听说新任湖广总督陈夔龙是个贪官？”阿萱被陈文抓住了手，便趴在他的背上，贴着他的耳朵说话，“为什么不躲着他，还要去武汉？怕是要破费一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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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绵延时间之长，涉及人员之众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取得的成果也是非常大的。

“给贪官还不如救济穷人。”阿萱撇了撇嘴，说：“靠溜须拍、讨好上司当上的湖广总督，还是什么好东西。”

陈文的事业很大，阿萱却并不想预过问，准确地说，陈文告诉她的她知，不告诉她的她不追究底。大概也正是这随和的，令陈文到满意和舒适。

再说报业的宽松，以晚清以来的传统，报界有个说法，报馆跟监狱是隔。当年沈荩被杖毙，《苏报》案爆发后，清政府对于报人几乎就没辙了，一任报人一天天嚣张。官府实在受不了了。就派警察把报馆封了。人家换个地方接着开呀，或是躲到你不到的地方。大不了租界，照旧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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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就是有这本事，能把看似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也能把看似复杂的事情简单化。复杂化是给专业人士来的，简单化则是要普遍大众理解或相信的。

以湖北新军为例，湖北新军一万五千人中，纯粹革命党人将近两千人。同情革命的约四千人，与革命为敌的数量为三千人，其余都是摇摆不定。

既然不可能使民众的认知达到一致，或者准确地说是达到真正革命者所要达到的思想层次，那就使大多数人对现政权不满、厌恶，认为改变将对自己有利，在坏政权有被推翻的可能时袖手旁观，或是顺手助力，革命大业的成功也就有了社会基础。

革命本就会因人们的思想教育、认知平等等有着各自的理解，有的人把革命看成改朝换代；有的人把革命当成盛国家、振兴民族的必要手段；有的人想投机革命达到个人的目的……

情，浪漫？陈文觉得自己已经过了那个心理年龄。但这并不表示他不阿萱，而且他也确认阿萱他。

就在陈文思索着、衡量着、分析着、判断着诸多事情时，一双柔的小手从后面伸过来，轻轻拿着他的肩膀。

“确实不是好东西。”陈文抚摸着阿萱的手，半晌没有说话。

“你心疼钱？”陈文笑着拍了拍阿萱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