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总统的副手，你也应该很需要我的才智。”

“为什么现在不争？”袁世凯若有所思地看着陈文。

“现在什么状况啊，国家积贫积弱，新旧替，问题多多啊！”陈文摊了摊手，说：“所以需要一个老成持重的中间人来打阵，等得一届任期或两届任期之后，国家稳定了，民智开发了，才是我们这帮年轻人上台争位的时候呢！”

“中间人，你说的是袁某吗？”袁世凯不动声地问。

“可以是你，也可以是别人。”陈文并不给袁世凯什么骄横的资本，淡淡地说：“时人都言和谈不成，便要再起战火，我们却不是这样认为。只要和谈不破裂，谈个几年也不是问题，但北方的财政能支撑几时？统一啊，并不是只有武力一途，还有政治统一、经济统一。大家不打也不和，停战各自发展，几年后再看，我是不信北方能胜过南方的。”

北方的发展情况确实远不及南方，袁世凯倚仗的也不过是几镇军。这一，袁世凯也看得清楚，知拖延对自己并不利。

“你们的条件太苛刻，难也要我着鼻认了？”袁世凯哼了一声，说：“若是全答应你们的条件，这大总统不当也罢。”

“你觉得苛刻，我们却认为是合情合理，且是比照了各国宪法条文，即便拿到台面上，也不会引起非议。”陈文不不慢地说：“要怪只怪你思想太陈旧，把总统想成跟皇帝差不多。就算是立宪君主制，皇帝也要受到宪法和议会的制约，更不要说象英国那样的，皇帝只是一个国家的象征，一实权都没有。”

“说到底，你们还是不相信我，条条框框。”袁世凯辩：“总统没有威权，政府便没有威权”

“你要威权什么？”陈文厉声反问：“政府的威权和你又有什么关系？让你为所为，让你任人唯亲，让你贪赃枉法，让你把男盗女娼之辈都授以官，这就是你要的威权？既然你连最基本的权力限制都不到，那和谈就没有什么必要了。你可以走了。”

突然翻脸，倒把袁世凯得有些茫然无措。刚才他几番要走，都被陈文死赖脸地拉住，现在怎么一反常态？

袁世凯愣在那里，陈文却不等他。起穿上外衣，迈步就往外走。

“哎，文，你要什么去？”袁世凯忙伸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