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陈文一摆手，打断了袁世凯，说：“想拉拢我，一也没诚意。知副总统是啥的不，就知你不懂，还以为是总统的副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呢？”

“哎，老袁，你上哪去？咱们还没谈完呢！说好的抵足夜谈，这时间还早着呢！快，快坐下，你得听我掰开了碎了才听得明白不是？”

，才实足以表率海军，你没意见吧？我想也不应该有。”

“看看，这是你，还有你那些人能办到的吗？”陈文嘿嘿笑着，不掩得意之，说：“要不是我有尊老的好习惯，这总统之位倒是要抢上一抢。老袁，你觉得我会不会比你得好？” [page]

“**官必须谙中外法律，且持自守、刚正不阿之人担任，王惠当仁不让，是最合适的人选。”

袁世凯本来已经听懂了副总统是总统现意外的继承人，可却被后面的这个比方得哭笑不得，无奈地摇了摇，说：“让你这个家伙当副总统，我还能活得长吗？那你想要什么官职，别跟我说你没野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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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世凯很后悔，他没想到陈文这么无赖，他后悔下了命令，不吵闹得多么凶，只要确定他没生命危险，就都不要来打扰他们夜谈。这下可好，陈文把门在里面一锁，一会儿笑嘻嘻，一会儿又骂又损，一会儿磨泡，把老袁折磨得转向。可他也拉不下这个脸，冲着外面喊救命。

“哎，老袁啊，你说你都六十了，野心还那么大，挣来挣去给谁呀？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袁世凯翻着睛顺了好一会儿气。见陈文堵着门，无奈地长叹一声，说：“文，说实话，我确实很佩服你的才和能力。能把对外涉办成这样，没人能比得上你。如果你能诚心襄助于我，这副总统之位”

“副总统除了作为总统意外亡的替补外，在政府中是虚有其位，而又事事心的。你也会和大多数总统一样，对于这个地位仅次于你的人也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因为，对于总统来说，有一个副总统在边就等于每天提醒他随时可能死去。而且还不只此。可能有些人对于死亡也能泰然之，但他们并没有一个等着继承他的位置的人老是跟在后面。”陈文笑着向袁世凯解释着，停顿了一下，他又开了个玩笑。

“一个家的家长可能会毫不畏缩地写下自己的遗嘱，但如果有人对他说。他死后，隔的那个人要变成他孩的爸爸，他妻的丈夫，那他就会上变得面无人的。”说到这里。陈文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不断摇着手，“冒犯了，冒犯了，一个玩笑，老袁啊。不必当真，不必当真。”

“好啊，你明天召开记者招待会，这个名词你懂吧？好，好，就算你懂。你在记者招待会上就说年老衰、脑糊涂，实在是不堪大任，愿意推举陈文为大总统，并且决意共和国的新公民，遵纪守法。绝无二心。”陈文当仁不让地一翘二郎，笑：“怎么样，不敢吧！是心非，还不了解个你？”

“哎，老袁，咋又急了呢？这么大岁数了，气大伤啊！”

“谁都有野心，只不过有大有小而已。”陈文狡黠地一笑，说：“国务卿似乎是为我量打造的

“那你来当好了，别扯什么尊老。”袁世凯没好气地直胡。

“唐绍仪算是你的亲信吧？嗯，这个先不谈，只要他确实有才，外长倒也不是不行。次长呢，陆征祥是无党派人士，我看可以。”

袁世凯眨着睛。不懂也不问。

不过，起初的折磨过后，袁世凯也听到了很多消息，听了很多谈判桌上不会谈的幕后隐暗。当陈文把与德、、英、法草拟的协议拿来给袁世凯看过后，他也不得不佩服陈文的外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