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大公的确让我趁机探听药铺地契放在哪里，还给我一块金订金。”

曹宁儿反倒怔住。

她不是奇怪曹馥会这些事情，而是没想到单飞会这么快的说来，沉思良久，曹宁儿这才轻声：“你为什么会说来？曹馥肯定让你保守这个秘密了？”

“我知瞒不过大小的。”单飞苦笑：“大小蕙质兰心，肯定有分察觉了，既然如此，不如直接说来更好。”

“可你不怕曹馥对付你吗？”曹宁儿波凝在单飞的脸上，没说的话却是——你这么是为了什么？

单飞只是苦笑，“我只是对大公说尽力而为，尽力之下还打探不到消息，我想大公也知这事情很难，更知大小不会将地契藏哪里告诉我的，大小，你说是不是？”

“那也说不定的。”

曹宁儿一句话倒真的骇了单飞一，单飞吃惊：“大小真的准备将地契藏在哪里告诉我？”

曹宁儿嘴角带笑，“若过几天曹馥的，你可以对他这么说。”

单飞明白过来，暗自为这个大公的未来担忧。

“你放心，你这么为我……我曹家……”曹宁儿轻声：“我当然不会让你为难的。”

单飞没法放心，暗想自古以来当双面谍和双面胶的下场差不多，从不会两面牢固，而是被两方撕裂，下还是抓考虑去邺城为妙，避免暴死街的危险。

突然想起一事，单飞觉得有必要提醒曹宁儿，“大小，大公这么迫切想要得到药铺的地契什么？”

曹宁儿脸一红，啐了一，“他还不是为了讨如仙楼那狐媚如仙的心。”顿了下，见单飞若有所思的样，曹宁儿若有所知：“你当然也见过如仙了？”

单飞摇摇，只觉这件事还有问题——一个青楼女要药铺什么？作死吗？

曹宁儿见单飞心不在焉的模样，只以为他听到如仙神，心中略有不快，警告：“你最好离如仙远，她和你说话你也不要去听、去理。”

我哪有那么好的运气？

曹馥都求不到的女人，价格的肯定不得了，我这人如何能见到？

单飞只能，暗想女人总是喜为难女人，这个大小看起来也不例外，就听曹宁儿：“我怀疑如仙就是被夏侯衡暗中收买，借药铺一事来打击曹家的生意的，不然她一个狐媚，就算我家药铺的地契放在面前，她也不敢伸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