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飞也在看着曹棺，那一刻突然有骨悚然。

顿了下，曹棺摸下黑裂的脸颊，低声：“我那时的样并不好看，只怕吓到她。我没有告诉她往事，我使用无间香前曾想过改变很多事情，但见到她的时候就有一个念，让她快快乐乐的活下去，最好本不知有曹棺这个人。”

伊人却在寻思，单飞若找到了晨雨，只盼二人能快快乐乐的再不离别，却不知以后和单飞能不能再见？

一念及此，心中没来由的悲切，孙尚香中亦蒙上层雾气。

单飞额冷汗都下，孙尚香见到很是困惑，缓缓伸手抓住了单飞的手掌，觉他手掌冰凉，显然是极为张的缘故。

回到和单飞初见时的沉着。

如果孙尚香真不记得自己是晨雨，我是否能和曹棺一样？单飞心中暗想。

单飞、郭嘉均是有些发怔，二人都是久经世故，觉这不像初见的语气！

曹棺追忆：“我那时候自然奇怪，问她如何知这件事情。她说自己本来是来自个神秘的地方，偶尔听到了这件事情。她说如今非常喜这个世界，就算别人都厌恶的老鼠，她亦喜，她不想有人灭世，想让我帮手……”

单飞想想那时的光景就觉得震撼。

“晨雨和我很谈得来，或许……这就是‘缘分’？”曹棺神似有异样：“她不怕我的模样，说人长的什么样不要，最要的是心地善良就好。我那时候甚至想一辈陪她在天坑中，但她很快就提及到三香的事情，说有人会利用三香来灭世，问我能不能帮助她。”

他以前早就将和晨雨相的往事反复琢磨，每个细节都是没有错过，他亦认定曹棺是通过诗言给他留言，不然诗言没有理知他单飞的。

单飞长舒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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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补充的是，我用无间香后还是在天坑之内，而且回时……就看到了诗言！”曹棺回忆。

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忘记。如今再听曹棺提及，一切似乎顺理成章，但单飞却想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事情。

单飞回向孙尚香望去，正见伊人也在望着他。四目相对片刻，缓缓的移开，并无片语只言。

他说话时嘴颤抖，噙着泪。

“有什么不对？”郭嘉皱眉。

“不对，绝对不对！”单飞摇。

留言内容是晨雨，带单飞去邺城见女修之棺！

眉拧，曹棺继续回忆：“她没有详细说明是谁要灭世，怎么来，但无论她要什么事情，哪怕她要灭世，我又怎么会不帮她？不过她连老鼠都不舍得伤害，当然不会灭世了。” [page]

曹棺嘴角带着涩然的笑，“我看到诗言的时候，心中的激动不言而喻，那时候我恨不得立即将她搂在怀中，述说我的思念，但我结果是什么都没。我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她，她居然没有任何惊吓的表情，也就那么默默的望着我，然后我们就自然而然的谈起来。”

他一气说了这多，终于停了下来，一双有些发灰的眸盯着单飞。

看向单飞，曹棺沉：“我那时候已猜到鬼丰的计划，不知诗言是否在说鬼丰，但知你那时候多半还在天坑，就想给你留言，结果是诗言帮我写下了一行字。”

“你终于发现不对了？”曹棺幽幽，声音如同从地狱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