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住自己的惊惧，“那时曹三爷遇到了十数年前的诗言，对不对？”

事情很绕，孙尚香却是极力的在理解，暗想这是确信无疑的事情，单飞重提此事又是为了什么？

“之后三爷和诗言了天坑捡到了晨雨。”单飞张的看着曹棺：“你看到诗言怎么给我留言的？”

“晨雨，带单飞去邺城见女修之棺！”曹棺一字字。

郭嘉和孙尚香倏然怔住，脸均有些异样。

单飞盯着曹棺，惊错：“可诗言和你是在邺城才捡到的晨雨，在天坑时她本没有见过晨雨！诗言如何知自己会有个徒弟叫晨雨，留言对我提及到晨雨？她又如何会让晨雨带我去邺城见什么女修之棺？三爷，那时候你也不知晨雨的名字！”

他清楚的记得曹棺初见晨雨时也是诧异，不知诗言什么时候收的徒弟，曹棺消失前虽见过晨雨，却没有问过晨雨的名字。

众人静寂。

房间如同坟墓一般。

孙尚香纤手亦是冰凉，这才发现陷极为诡异的事情中。

良久，曹棺微微：“很好，你比我聪明，很快发现了这问题。”仰望向屋，曹棺喃喃：“我当初对诗言说，我很是神奇，预测到我以后会有个兄弟叫单飞，他会来这里找我，我要给他留句话。”

单飞了下，就听曹棺继续：“诗言当时拍掌笑，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妨个游戏，我亦觉我以后有个徒弟叫晨雨的会和单飞在一起呢，我们留言让他们去邺城见女修之棺好不好？”

郭嘉背负的双手开始发，缓缓：“曹棺，诗言只怕……只怕……”他那一刻少有的骇然，话到嘴边却是无法说来。

曹棺并未去看郭嘉，喃喃又：“我当时听到诗言这般说难免奇怪，我不知诗言为何这般肯定。直到……”

幽幽叹息，曹棺发如同幽灵的声响，“直到我和她去了邺城西北的一山坳，那里有项羽和杨喜等人的雕像……”

单飞角了下，他和晨雨不是也去过那里，那一次，他是要救曹宁儿。

诗言为什么和曹棺去那里？

“我不知诗言带我去那里要什么。”曹棺追忆：“那一天是蒙蒙的天气，下起细微的小雨。”

孙尚香觉单飞的手在颤抖，却不知他那一刻在想诗言是去偷晨雨了。

听师父说，我是在一个下雨的清晨被她发现，因此……她给我起名叫晨雨。

单飞脸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