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喊大傻瓜，大笨，书呆，而且喊得还都是我的兄弟妹。

但是又如何呢？”

“老师，你不去和他们辩解吗？”

“你是谁为什么要别人去承认呢？你自己说了不算吗？”

“可是...我的脸，还有我的，本就不是人类。”

“你觉得自己是人吗？”

“我...”萌萌有些没有信心，她不敢去说。

但下一刻，夏极把这小女孩一把举起来，架在肩上，他如今已经十六了，型已近乎俊伟，形颇，双肩宽广，以至于坐着这么一个小女孩完全没问题。

夏极托着她，走过人来人往的街，熙熙攘攘，不少路过的人纷纷侧，看向傲然走着的少年与女孩。

“这兄妹情可真好。”

“是啊，这少年可真是生的俊俏。”

“小姑娘也很可。”

“是可...那眸，好像透明的灰晶，纯净的一暇不染，真漂亮。”

“那少年也是，他的眸好...哇，我的心为何加快了？”

萌萌从未这么调地在众人面前展过自己，她觉得所有人都在看她...

若不是有那一只大手举着，托着她，她已经要吓得要寻一地，钻去了。

她颤抖了几次，想要逃离，却被那手固定住而无法动弹。

走过了一条街...

两条街...

三条街...

夏极又买了两串糖葫芦，一人一串，这才仰对上那一双灰晶般的漂亮眸，“我觉得你是人，你呢？”

“我...”

萌萌忽然失声痛哭起来。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哭，恶念的阀门如被顺时针继续拧下，而变得越来越，那汹涌如的渊之河再也无法激冲。

她趴在夏极上哭了起来，哭了很久，才：“老师，你说的对，我觉得我是。”

夏极笑了笑，“走了，为师教你堆雪人，这城里没地方，我们城堆，然后再往西走三十里，便是大齐的国都了，我带你回家。

我家里有个人煮羊汤很好喝，你喝过吗？”

“喝过...可是...”萌萌显然又想到了什么不好的记忆。

夏极：“没什么可是，非常好喝，我记了很久很久，这样的冬天喝上一碗，最了。”

两人走了一会儿...

萌萌忽然问：“老师，你是不是因为我是怪，所以才这么对我，想要我不去作恶？”

夏极顿下脚步，把萌萌放了下来，半跪着，双手搭在小女孩肩膀，凝视着她的睛：“力量越大，责任越大，为师不想你被偏见左右，而误歧途，而且...”

“而且什么？”

夏极笑：“为师若说自己与你一样，你信吗？”

“啊~~~”

“你是我的徒弟，今后你不是怪，也不是祸苍生的劫。”

“...”

“走，堆雪人，回家。”

少年拉起小女孩的手。

他踏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