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为了他们，若不是……

徒弟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如何会主动去边境？

一篇经文，一滴血，卢悦见到画扇的时候，脸很有些苍白。

“师尊！弟……”

还未拜下，就被画扇托起，“我们师徒，就不必于行那些俗礼了。”

卢悦朝她绽开一丝笑颜，“怎么是俗礼呢？是徒儿真心实意的想给师尊行礼。”

别人都放弃她的时候，这位师尊还在为她多方奔走。

哪怕当初成为师徒，只是权宜之计，可经过好些风雨后，她们也是真正的师徒。

“想为师了？”画扇难得在徒弟中看到孺慕之思，心下大的同时，终于放下一直绷着的那，开起玩笑来。

“师尊您没想我吗？”

卢悦亲自给她奉茶，“我知，您想我了。”

“呵呵！是啊是啊，想你了。”画扇大笑，把茶放一边，“站好，让我好好看看我徒弟，你要是把她喂瘦了，可别怪我打人啊！”

卢悦摸摸脸，“那您看，我没把你徒弟喂瘦，您是不是要给奖励啊？”

脸还是那样厚！

画扇太兴了，忽略掉徒弟的脸，连续三张金甲符摸来，“可不就是要给奖励吗？拿着吧！记住啊，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委屈我徒弟。”

卢悦自然而然地把东西接过收好，“师尊放心，我不会委屈我自己。”

这就好。

画扇欣不已，天地门最让人的光之环，连续四位主人，都没好下场，当初她有多担心啊。

好在这个徒弟格韧，任何时候，都无惧、无畏、无骄、无躁……

“我天地门第六代弟中，曾过一位飞升仙界的大能。”她说：“你知他以何心，证的仙吗？”

卢悦：“……”

虽然已经拜天地门，也慢慢溶了去，可是这些年，一直忙一直忙，门中的真正心，她真的没接过。

“天地门禀呈天地之德，光之环的第一任主人，乌衣老祖你知吧？”

卢悦知，那位老祖在化神后期上陨落，他当初活着的时候，了很多大事，据说域之人，对他恶痛绝，最后把他的颅，钉在通天渊的海上，很多很多年……

“老祖陨落，神魂被困颅之中，我天地门连续数代，无数弟去通天渊，解救老祖未成，还把命丢在了那里。”

画扇的声音很沉重，“……直到第六代，昌意老祖。”

通天渊排在天下禁地第二，卢悦知，除了各的禁忌和天生的境界压制外，还有……那里生活着一群不在域，却又与域有千丝万缕关系的角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