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四人一齐躬。

……

卢悦与泡泡，可不知大獒的一个誓言，闹这么大的动静，与它摆手相别，他们各行各路。

万古冰原的十五阶冰猱已死，那里能对她产生威胁的，其实已经不多。

天沁说，只要在百灵集齐十万妖丹，仙人也不敢动他。

所以，她给自己订下的目标，就是十万妖丹。原以为，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是现在，她信心十足。

“别不兴了。”

卢悦小泡泡，“万古冰原一直被修士列为禁地，那里的冰兽，一定非常多。哪怕没有大獒相帮，我们的收获也不会太差。

而且，冰猱天里的万载冰晶和雪莲，有那么多，我们也省了好多事。现在你就不要再去想大獒了，好好想想，怎么样才能找到极之吧。”

“……”

泡泡不想动，把自己摊在她的肩，“臭大獒一都不好，明明那么喜吃我的东西，怎么能说舍就舍呢？”

害得他一直以为，可以拐带上它。

卢悦叹气，这个小傻瓜呦，“它的寿元不多，跟着我们，怎么阶？”

“你不是能帮它吗？”

“阶是说便能的吗？”卢悦轻拍他一掌，“肯定要闭关的，我们一个闭关都要几年，它……只会比我们多，不会比我们少。泡泡，你临走的时候，一个神都没给它，大獒可伤心呢。”

“它……它活该！”

泡泡嘴的时候，忍不住回看了一。

如果那个笨家伙阶不了，那是不是就再也见不着了？

暮云草原，只是百灵战场非常不起的一个小地方，三角羊，虽然他们打得不到一百，可卢悦的手上，都不止三个储戒指了，以后，再来的可能，几乎没有呢？

泡泡凝目后望，希望能再看大獒一，跟它告个别。

“唉！你个小傻。”

卢悦笑着朝大獒离开的方向，凌虚甩了一剑。

“嗷呜！”

不太远的小山，大獒变大了，朝他们再次告别，“嗷呜呜……”

它没有再说话，只是举起爪，朝他们的方向使劲地摇。

泡泡小鼻，飘起，也变大了自己，朝它摆手。

光下，大獒只看到那个泡泡闪着七彩之芒，照耀在迎风而立的卢悦上，他们一齐朝它摆手。

“呜旺！呜旺旺……”

学着狗叫几声，它终于转过，往自己的老窝奔去。

“……它……它最后这话，是什么意思啊？”直到再也看不见大獒，泡泡才飘下来问卢悦。

“意思……”卢悦微眯双目，“我也不知。”

大獒最后学狗叫，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只是她不能跟泡泡说。

万一它阶不了十六阶，一百年后，只会变成暮云草原的一分。到时，有了期待，等不到它的泡泡，一定会伤心的。

既然如此，还不如一开始，便不报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