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与半山先生之事吧？”

尼玛，这事儿还扯上了苏东坡？半山先生又是谁？看样应该是前宋的吧？历史小白的崇祯现在很想搬个小扎，再准备儿生瓜矿泉看戏！

施凤来不孟绍虞的脸不太好看，只自顾自地说：“青纱帐里一琵琶，纵有不敢弹。假如公公弹一曲，不外人田。”

哟哟哟，这小词儿写的，真儿。这苏东坡还有这么风的往事呢？

施凤来却：“东坡先生中年丧妻，其妻自然便是王氏，让东坡先生写下了‘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然其苏迈苏维康，文学优赡，政事，鞭朴不得已而加之，民不忍欺，后人仰之，于传言之中的东坡先生的傻儿又如何沾得上边儿？”

孟绍虞：“不错，下官要说的，正是此事。便是半山先生之传言，亦是与东坡先生之事如此一辙，想来便是以讹传讹之故。”

施凤来却是嘿然一笑，说：“东坡先生与半山先生之事，自然是以讹传讹，不足为信，只是朱这事儿么，却未必是以讹传讹之论了。”

“扒灰者，所犯乃是人大防，纵然朱是故宋宁宗皇帝的先生，又如何敢在自辩折中自承其罪？若是认了，可不是理学被打为伪学那么简单的事儿了。再者，朱所上的自辩折中是怎么说的？省昨非，细寻今是。”

“如此模棱两可，态度暧昧之语现于自辩折中，本便已经很是说明了问题，如此，还不够么？”

孟绍虞却是一时哑无言，这他娘的事儿就在那儿摆着，想要洗白，还真不是那么好洗。羞恼之下，有意抡着王八拳去教施凤来这老东西人，可是想想上一次朝臣们在朝堂上大打手的后果，再想想那个被杖毙的御史，孟绍虞最终还是没敢动手。

崇祯却是大失所望，原本以为这些理学弟会搬来甚么证据去怼施凤来呢，结果这样儿就哑了？没电了？掉链啊。

崇祯失望不已，正想开，施凤来却是抢先：“启奏陛下，《礼记·大学》有云，古之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治其国者，先齐其家；齐其家者，先修其；修其者，先正其心；正其心者，先诚其意；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修，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朱学问虽够，然则不修其，不修其，便不足正其德，不正其德，便不足治其国。便是朱本人的自辩折中，亦直承其过，自认理学为伪学，臣以为，朱德行不修，不足以为万世师。”

艹恁娘！你施凤来这是要断名教的啊！朝臣心中无不大骂，只是不等有人来反驳，却又听施凤来接着：“圣人之学，原本为治国之学，朱之学，乃是修之学，不足以为治国之本。且自德行不修，如何以德服天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