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想必排名必然靠前。唯一所虑者，不过是这两题各自的分数有多少了。

“时间到！”

随着王承恩一声长喝，一直冒着冷汗未曾答第二题的学们也是长舒了一气。

终于不用再忍受这非人的煎熬了。在良心的拷问面前，自己真的不知该怎么回答这题。

不是没有骑墙的办法，但是不怎么答，却是都绕不过义有亏这一条。

答了这题的学和没有答这题的学，在起立后，却是分成了两派。答了的，觉得自己有希望一甲士。

未曾作答的，则是心中暗自担心。别说选三甲了，便是今天不被定个君前失仪的罪名，只怕都是好的。

崇祯早就将士们的情况收底。也不去接王承恩呈上来的试卷，只是吩咐：“将答了第二题的，和未答第二题的，分开后再呈上来。”

分捡的速度很快。等到王承恩再次呈上来之后，崇祯先捡起了作答了第二题的试卷，第一题直接看也不看，只看第二题的答案。

四五十份的试卷只看第二题，而且还是走观地扫上一，只没多一会儿便看完了。

崇祯不理会下面那四五十个窃喜不已的学，却是拿起了另一堆没有作答的试卷，随手捡起一份，大略地看了看第一题的答案，便开问：“杨封？”

下面的士之中，名叫杨封的闻言，意外地站来躬作揖：“学生在。”

崇祯嗯了一声，淡淡地开：“第二题为何没有作答？”

崇祯的声音不准不淡，让人越发地猜不透他心中到底在想着甚么。杨封嗫喏了半天，鼓足了勇气：“启奏陛下，学生不知如何作答。故而不敢写。”

崇祯的声音依然没有任何变化：“鱼与熊掌之间，便这般难以兼得？朕看你不是不知，而是不敢答！”

杨封额上的冷汗更重，却又不敢伸手去，忽然间却听崇祯皇帝语带鼓励地：“尽回答，朕恕你无罪。”

杨封闻言，便把一横，猛地了一把额上的冷汗，也不是否君前失仪了，鼓足勇气朗声：“启奏陛下，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学生以为并没有第三条路可走。学生亦不知如何两者兼得！学生不会蝇营狗苟！”

崇祯闻言，笑了笑却没有命杨封回到队伍之中，只是从另一堆的已经作答的试卷中又一份，随：“许义？你来回答朕，如何鱼和熊掌兼得？”

那四五十人一堆的士中，当即便站来一个约摸四十岁的中年男，朗声：“启奏陛下，学生以为，义之一字，便是舍生求之，亦不亦过。只是舍生亦求之不得时，便不如退一步海阔天空，留着有用之再图来事，亦为未晚。”

崇祯嗯了一声，也不答话，就这么沉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