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恩惊讶：“那你可够新，许多欧洲人都无法接受未来主义画派。特别是法国人，未来主义总是在挑战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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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聊了一阵，周赫煊才终于明白她的份，原来是法国领事的夫人，已经在天津待了好几年。

“我叫周赫煊，英文名查尔斯，目前是褚大帅的外文秘书，”周赫煊礼貌地问，“敢问女士芳名？”

这女人的脸型、材都还不错，就是雀斑太多了，厚厚的粉底都掩盖不住。周赫煊观鼻、鼻观心，瞬间贤者模式，一手扣着洋婆的手，另一手揽着对方的腰，随着音乐节奏挪动。

一曲圆舞曲结束，这位法国领事夫人对周赫煊产生了厚的兴趣，甚至邀请他去参加周末的沙龙聚会。/p

周赫煊笑：“那当然，卡佩家族太有名了，大名鼎鼎的黎伯爵、法兰西公爵家族，它对法国历史影响远。后来波旁王朝的波旁家族，也只是卡佩家族的分支。”

“谢谢你的祝福。”玛恩非常开心。

周赫煊走到洋婆面前，摊手弯腰行礼：“丽的女士，很荣幸能与您共舞。”

周赫煊说：“生活的本质是发展的、是运动的，艺术不能只反应过去的存在，而要回到生活当中，追求更加好而不可预测的未来。法国人在艺术方面，最典型的缺就是倾向于女、温柔、妩媚和静态，这太陈腐了，总有一天会沉迷在过去的辉煌中僵死，未来主义就是一剂良药。”

玛恩惊喜地说：“你居然知卡佩家族？”

“不不不，印象派已经过时了，”周赫煊侃侃而谈，“我是未来主义的信徒。”

周赫煊刻意恭维：“伟大的家族就跟伟大的民族一样，拥有厚的底蕴传承，就算一时没落，也总有再度荣耀的那天。”

“噢，你的舞得不错，”洋婆赞，“你叫什么名字？”

“你是个博学的中国人，”玛恩说，“我的姓氏就算是放在法国，也没有几个人知它的来历，毕竟我们已经没落了好几百年。”

“不，事实上我没有任何学位，我过去十年都在全世界浪，从一个底层旁观者的角度去观察西方文明……”周赫煊又开始编故事装了。

“卡佩？真是古老的姓氏，”周赫煊笑，“你祖上一定是法国贵族。”

褚玉璞这才对洋婆说：“俺今天有不舒服，俺让周秘书陪你。”

褚玉璞终于找到台阶下，指着周赫煊说：“对，你去，一定要好好的，别给老丢脸。”

周赫煊无奈地笑：“遵命。”

洋婆见周赫煊大英俊，似乎很合胃，便笑着把自己的手放到他手心里，两人携手慢慢走向舞池。

毕竟是浪漫时尚的法国人，话题渐渐转到艺术上边儿。玛恩问：“你说你在法国住了两年，最喜哪一派的画家？印象派吗？”

洋婆说：“我叫玛恩·卡佩，你可以喊我玛瑞。”

“非常新颖而刻的观，”玛恩赞，“你是学艺术专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