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徐家，还是张家，周赫煊的商业伙伴都在南方。想要把内衣业务扩展到北方，就必须另找潘复这样的地蛇合作，否则本玩不转。

“有何不敢？”潘复笑起来，他可是听说内衣生意很赚钱。

像潘复这前清举人，才华还是有的，他当年在山东官时，也确实展了山东的工业和利。

“打牌就不用了，我不太喜。”周赫煊连忙拒绝。

周赫煊边的几个女人当中，就数婉容最天真（幼稚）。怎么说呢，好像完全没经历过世俗，就算她经常观察贫民采风，可思维方式还是没有转变。

前两年张学良在天津时，潘复为了迎合少帅，频繁举办各舞会（少帅舞）。赵四小就是在他举办的舞会上，跟张学良认识勾搭的。

两人详谈了一些合作细节，周赫煊才把潘复送门，正好碰到婉容从外边回来。

而且潘复也是个极有能力的，跟人合伙开着纱厂、面粉厂和电灯公司，不怕跟他生意亏钱赔本。

潘复不是刻意讨好周赫煊，他是谁都讨好，这他娘的才算职业政治掮客。

凭借这一手串联政客、军阀的能力，潘复竟当上了张作霖的财政长。

不过这话不能说，周赫煊笑着鼓励：“很好，这就是实现人的社会价值。你教别人学习，你开心了，别人也获得了知识。”

“周大哥，我今天去给平民天学校的学生上了绘画课，大家都叫我郭老师呢。”婉容喜滋滋地说。

周赫煊狂汗，人家那些平民天学校，是为了给百姓扫盲开设的。你跑去教别人画画，不是成心捣吗？简直耽误学校和学生的宝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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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那很好啊。”潘复笑。他虽然是前清举人，但却靠办实业起家，还在济南主办过一次山东省产品展览会。会上共选数百优质产品，后来送选拿万国博览会参展，居然有好几样获得了金奖。

“以后好好画画，你会变成很厉害的漫画家。”周赫煊拍着她的额说。

牌局，你要不要去？”

听周赫煊说不喜打牌，潘复猛地一拍额，笑：“我倒还忘了，周先生是学者，自然不那俗事。不如，我下周举办一场舞会，专门请年轻人来舞？”

潘复这人属于极品，他府上每周都要安排好几场牌局。牌友包括奉系、直系、皖系，甚至是遗老遗少、国民政府的官僚，不在职不在职，不得势还是失势，他都能凑拢来一起打牌。

婉容左右看了看，现房间里没有其他人，顺势便靠周赫煊怀里，羞怯：“周大哥，去我的卧房吧，我们好久没单独共了。”/p

婉容喜地说：“那些学生，都特别喜看《三浪记》。”

周赫煊笑：“如今北方数省已经解放，风气自然是要革新的，比如放。馨航兄，你敢不敢内衣生意？”

“不用费心了，”周赫煊立即转开话题，“鑫航兄，有没有兴合伙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