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有的。”梅兰芳接话说。

不是去华盛顿，还是去纽约，都得坐漫长的火车前往，说起来还真算顺路。

周赫煊暗暗吐槽火车速度太慢，张谋之却叹：“真是工业杰作啊！不知中国何时才能有这么长的铁路。”

“纽约。”周赫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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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寒暄片刻，便一起走演奏大厅，里面只有稀稀拉拉多个观众。

大使馆发函相邀，不去也得去了，否则就是不给人家面。

最吓人的是汽车，中国行的是黄包车，而旧金山居然把汽车当租车！

周赫煊已经完成《泰坦尼克号》初稿，大概有多万字，顺便还空画了副图。

梅兰芳以前去过日本，他忍不住把旧金山和东京、京都比较，发现完全不能比，东京在旧金山面前就属于城乡结合。

众人在旧金山休息两天，稍微缓解了一下旅途的疲惫。就在这时，中国驻公使正式发来要求，希望周赫煊能够去华盛顿一趟，大使馆为周赫煊和梅兰芳准备了迎宴会。

慕瑞夫妇正襟危坐，满脸陶醉的表情，似乎完全沉溺于音乐的妙世界当中。

梅兰芳走到演奏大厅外，随问：“周先生准备去哪儿？”

《天响曲》只演奏了前两个乐章，接下来便换成贝多芬的《命运响曲》。这现场的演奏效果颇为震撼，即便是周赫煊，也被乐曲声激得发麻，有一想要和命运抗争的冲动。

梅兰芳：“张先生好。”

随行的中国人，都有刘大观园的受。

漫长的西大铁路，众人坐了整整两天时间，居然都还没抵达终。

大家素质还是很的，演奏厅后都自觉闭嘴，没人发噪音，只等着乐团演奏开始。 [page]

说：“这是我岳父张谋之先生。”

张谋之情地说：“今日一睹梅先生风采，果然名不虚传。”

“那正好，我们顺路，”梅兰芳说，“我要先去一趟华盛顿，然后赴纽约百老汇演。”

转两个多小时过去，乐团演奏终于结束。

第一支曲比较快活泼，演奏的是舒曼的《天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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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瑞建议：“周先生如果有空，也一起去华盛顿吧。国务院的那些官员们，肯定愿意跟你聊聊。”

周赫煊估摸了一下时间，笑：“荣幸之至。”

梅兰芳则双微闭，嘴角微微翘起，指尖在座椅扶手上无声拍打。这位京剧大师，也是非常时髦的，平常喜听响乐和看电影。

不是张谋之还是梅兰芳，二人都是首次来国，旧金山的繁华完全把他们给镇住了。

那宽阔的街、大的建筑、繁华的市场、数量繁多的小轿车……随便哪方面，都可以把中国甩八条街。

二十七天后，月中旬，船终于抵达旧金山。

旧金山已经如此繁华，那华盛顿和纽约该成啥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