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现在。”周瑜说：“再过十年，如果曹家还在，必定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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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将军怎么这么快就下令了？”周瑜向程普问。

“敌军军来到，只有两个可能。”程普说：“一是想要袭扰我军，二则是打算运送敌军渡江。无论哪个可能，我军迎战总是不会有错。”

然而每次把江东军甩的稍微远些，他们就会放慢速度，像是在调戏对方一样。

“我还没有想到。”周瑜说：“不如先在曲阿驻扎下来，看敌军有什么动向再说。”

周瑜还没说话，程普已经下令：“那还有什么好问的？即刻迎战！”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晚了。”周瑜说：“江东和曹家早晚也会有一战，如今不开战，等到将来再开战，或许江东本没有一战之力。”

他们沿着长江向上游行去。

“我倒不信，短短十年，曹家能些什么。”程普撇着嘴摇了摇。

士兵领命离去。

俩人正说着，一个士兵跑了过来。

在长江上游，十艘曹军战船见江东军战船开来，也不恋战掉就走。

“还能有什么可能？”程普问。

曹军战船毕竟是曹铄亲自设计，行速度比江东军的战船要优越一些。

“程将军不用想太多。”周瑜说：“虽然这次我们没能渡过长江夺取广陵，等到曹熔前往河北，机会还是很多。”

到了他们跟前，士兵抱拳说：“启禀军师、程将军。曹军军离开后又返了回来，军询问，是否可以迎战？”

“怎么可能。”程普说：“江东虽然不如中原，论实力却也不输于曹家。”

“所以公瑾明知这次征成算不大，还是一力促成？”程普问。

“曹家能的太多。”周瑜说：“十年后如果曹家还在，那就是已经击破袁家，整个中原与河北都属于他们。而我们江东只是坐守长江以南，又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本没把对面的战船看在里，江东军一路往上游追了过来。

“或许两可能都不是。”周瑜说。

逆而行，双方在长江中展开追逐。

“我总觉得这次向徐州和庐江用兵是个错误。”程普说：“如今我军是寸土未得，反倒惹了一腥臊。”

曹军的挑衅早就激怒了江东军。

“他还会去河北？”程普问。 [page]

周瑜了：“很多时候我们没有十成的把握，就只能去搏一把。如果输了，大不了重整旗鼓再来一次。如果赢了，就能睥睨天下俯瞰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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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说话的时候，江东军已经起锚航。

“他为什么不去河北？”周瑜说：“曹家军力与袁家相差甚远，仅凭曹，获胜的可能极小。曹熔哪里还有心思对付我们？”

“公瑾说的也是。”听了周瑜这番话，程普多少放心一些。

太放心。

江东军追的，曹军战船跑的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