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巧巧呼了一气，：“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作多情了。他没有察觉到，白巧巧已经把对孙氏的称呼从‘大娘’变成了‘娘’，少了一个‘大’字，其寓意却是大大不同了。

白巧巧把被铺开，没有着急回去，李牧见她不走，呆了一下，让个位置，：“要不要……坐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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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李牧有些诧异，这还是白巧巧第一次主动发问，便：“有什么想问，你说就是了。”

难不成在心里，自己其实已经把白巧巧看私有，并不想她喜上别人，那么说只是一句冠冕堂皇之语？

李牧啊李牧，你可真够虚伪的！

李牧一时哑无言，他不知该怎么解释。他总不能告诉白巧巧，原来的李牧已经死了，我是穿越来的。再说，他现在也搞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思了。白巧巧说的没错，如果他真心想白巧巧以后能找个好人家，他就不应该叫她娘。

“我……”李牧挠了挠，：“好吧，我承认，我是对你有好的，也不希望你喜了别人。但是我又觉得，不应该用婚约绑架你，所以才说了如果你有喜的人了，我便送你一副嫁妆。这样的回答，你可满意？”

李牧苦笑：“你还真能想，第一次运粮我就被抓啦，你该不会以为我在突厥大营相中了一个突厥女吧？”

白巧巧脸一红，小声：“也许是运粮之后……”

白巧巧一气说完这么长一段话，勇气也用完了，又把垂在鸵鸟了。

“你、你怎么不说话？”白巧巧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李牧回答，忍不住声问。

李牧看着她的背影笑了起来，活了两辈，还是第一次被女孩表白，这觉可真是舒服啊！李牧不是扭之人，既然女方已表明了心迹，男汉大丈夫又岂能女儿之态，他又不是不喜白巧巧，既如此，那便接受了这份情又如何。白巧巧又又贤惠，只有他不上人家，没有人家不上他，一也不吃亏！

白巧巧的声音越来越小，羞不可止，从木板下去，也不回地跑走了。

李牧赶：“我哪里若即若离了？你这样说，我心里才懵呢。”

“没有啊、”李牧奇怪地看着白巧巧，：“哪来的心上人，咱两家住的那么近，你又常来我家，我娘什么都对你说，我有没有心上人，能瞒得过你么？”

白巧巧咬着嘴，心想也是，李牧的父亲是被突厥人杀死的，他怎么也不会喜了一个突厥女。想到这里，白巧巧鼓起勇气问：“你既没有心上人，为什么对我若即若离，搞得我摸不准你的心思，心里的。”

良久，还是白巧巧先开，：“李牧，我有话想问你。”

白巧巧挨着他坐了下来，俩人靠着墙，面前便是那只蜡烛，静谧地夜衬托下，一时无话。

“怎么没有，你一直对我不假以辞，我以为你不喜我。本来已经快死心了，你却拿六贯钱从我爹手里买我。我猜你是喜我的，可你又说情的事情勉不得，还说我要是遇到了喜的人，愿意给我一份嫁妆，这不是委婉地说不喜我么？但是今天，你又当着外人的面叫我娘，你不知娘不能随便叫么？你要是真心希望我嫁给别人，这样叫，旁人都知我是你的娘了，我又怎么嫁的去？”

“嗯……”白巧巧脸上浮起一团红，小声地应了声，犹豫了下，又：“其实，我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婚约才喜了你。或许以前是这样，但是自打你这次运粮回来，我便觉得你不太一样了。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清。但是搁在以前，你是不会拿六贯钱买我的。要说喜，大概是从你把我拉到后，抓住我爹打来的那一刻，才真心喜了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