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小女孩张说，抬了下手，啪叽在云朵上摔了一跤。谁让她原来只有两个爪，忽然有了四肢，自然会不协调。

“你可以试着动一动、”李牧抬了抬手，给它演示，：“就像这样，动一动？”

那你也不能偷窥我呀。

“就这样了？没啥别的想要的了？”

李牧没有笑话她，而是伸手帮她适应。她自己选的形象，是五六岁的小女孩的形象，五六岁的孩，已经能自己行走了。李牧帮她找到了行走的觉，很快就掌握了诀窍，可以走得很顺畅了。

李牧来到‘电脑’旁边，给蛇灵看显示，心念一动，显示上现了很多贴图：“来，你自己选一个，你想要啥样，我就能给你搞来啥样。”

看得来，蛇灵是认真想过自己化人的样的，李牧让它选，它选得非常认真。李牧给蛇灵开放的数据库，正是《大唐群侠传》创建人的数据库，里面有大唐群侠传中，所有人的细节贴图，鼓捣了好一会儿，才最终鼓捣来一个蛇灵满意的样。

李牧暗自己的职业病算是好不了了，心念一动，蛇灵整个又分解成了粒。与此同时，‘电脑’里面建好的模型，也被他‘拉’了来打散，双手一动，两粒合在了一起，光华一闪，刚建的模型便现在了李牧前。

“什么外面？”蛇灵茫然四顾，：“不就是这么一个房间吗？还有什么？”

如此，倒是也不用担心什么。

“嗯，暂时这样吧。”蛇灵满意的，语气像极了心里满意，但还想扣钱的甲方。

“这个好办。”李牧已经逐渐掌握到了掌控系统空间的窍门，他既然可以修改蛇灵的数据，也能修改他的外形，对一个程序员来说，这算是啥啊，不就是建个模的事儿么？

蛇灵跑回李牧面前，：“我以前在人的里的时候，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在睡觉。以后我跟着你混，能不要睡觉吗？”

小女孩坐在云彩上，显得有呆萌。很显然，蛇灵还没习惯这人类的。

李牧心理犯愁，琢磨了一下，问：“你现在能看到外面么？”

李牧松了气，看来蛇灵跟自己还是有‘权限’级别的不同的，自己在系统空间，能看到外面的情况，而它却只能看到系统空间的情况，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久违的招待甲方爸爸的觉啊！

粉雕玉琢的一个小女娃，扎着两个羊角辫儿，脖上着一块通透的羊脂玉，玉上雕刻着它现在的样，算是留一个念想。因为习惯了‘腾云驾雾’，李牧还给她准备了一朵云彩，可以随着她的心情‘电闪雷鸣’，这不费什么劲儿，敲几行代码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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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看着她蹦蹦的样，心里也是非常开心，：“咋样，后悔没有早化成人吧？渡劫飞升也没啥意思，以后你就好好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