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牧不说，他也不敢问。反正代下来的事儿，尽心去好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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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是窦仁，李牧临走的时候，让他和李泰负责外务府的事情。本来没想过他能得多好，但这两日见过李泰，从李泰中得知这个窦仁是真心下了死劲儿的，虽然事情得不是那么彩，但是也没什么大的纰漏，更难得的是，他不但没有趁着职务之便贪钱，反而是自己搭上不少，亏本创业，神可嘉。

“放！”李牧然；“不收费，老费这么大的劲儿公益吗？”

“侯爷，从来没人提过要收钱啊。” [page]

李牧冷笑：“他们自然不会提了，对他们是最有利的。但是这钱，该收还得收，无规矩不成方圆。就照当初约定好的，年后开始收钱，什么时候收回了成本和盈余，什么时候卡再拆了。”

李牧看向窦仁，：“事情，不能自己搭钱。现在这几个钱，你能搭得起，但是以后呢？这可是大唐的外务府，不是谁家的一个小买卖，正式步正轨之后，再纰漏，你能垫去多少？当你发现赔了钱的时候，脑袋里不要

是架不住公孙康、窦仁等人没完没了的守着，看着他们一天天堆在前院，李牧心里堵得慌，终于，在吃过了午饭之后，李牧来到前院大堂，开始理遗留下来的事情，听取他们的汇报。

公孙康忙：“可是侯爷，这驰一直也没收过费，一旦开始收费，怕——”

李牧翻阅窦仁上来的总结，再听他自己述职，搞得倒是像回事儿的。

公孙康连连称是，好了记录。但等他写完了，他又恍然觉得，这好像也不是我的事儿吧，我不就是个工么？

李牧下令；“从明天——算了，年后吧，这几天你抓，卡在驰关节，给我修几个卡，分段收费。另外，通知，税务司的赶来收税，所有过卡的货，没有完税单据就没收，这是我与陛下早就定好的事情。”

没听来大病，李牧也就没说话。但窦仁心里却有些了，李牧不声，他还只当是自己没好呢，央求地看向大堂里的其他人，想找个人帮忙说两句好话。但其他人自己都还没过关，谁敢装这大尾狼给他说好话，一个个低着，都只当是没看见。

“怕什么？不想走就别走，可以继续绕三门峡，我也没拦着不是？”李牧冷哼一声，：“行人无需缴费，但生意的，必须得缴费。天底下哪有白占便宜的事情，老修路不要成本？我要是没记错，这驰还是凑钱修的吧？当初我可是答应过，收回成本还带赚的。”

“明年，陇右，太原，扬州，各段的路都要陆续竣工，咱们的驰就是打个样，如果没有规矩，通这一块儿就没法了，一条路没多少钱，但是往后类似驰这样的路会越来越多，修建的负担也越来越大，如果没有资金填补去，光靠朝廷或者光靠几个人、几个家族，早晚拖垮了去。”

“过桥费？”公孙康茫然：“没人提及过桥费的事情啊？侯爷，要收费吗？”

“得还行，无功无过吧。”李牧终于给下了评语，：“算是把底儿撂下了，还得看明年能盈利多少。”

照早上先来后到的规矩，首先汇报的人是公孙康。公孙康的事情比较简单，在李牧回到洛前半个多月，驰就已经通了。如今长安到洛，不必再走三门峡，而是平整大直通车，可以至少节省半天的时间。因为通的便利，资来往相比从前要轻松不知多少，长安城的米价都下降了，冬的时候，本来是米价长得最狠的时候，但今年的米价，竟然没怎么涨。长安城和洛的米价只差三文，基本上就不算差了。

但李牧听了半天，眉却皱了起来，他只听公孙康说驰修的有多好，却一个字没听见关于‘过桥费’的事情，便打断问：“现在驰的过桥费是谁在收？朝廷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