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想着，我把钱填去补窟窿，而是得认真地想想，是不是哪里了问题。”

窦仁连连汗，这无形之中的压力，比直接挨骂更让他难受。

“不懂的事情，多问问长孙冲。”李牧看向大堂中间位置的长孙冲，：“我的徒，年后就得回去内务府了，抓时间，不行就先把他给你的经验拿笔记下来，以后慢慢印证就是了。”

窦仁忙：“都有记，一直都记呢、”

李牧示意他坐下，又看向长孙冲边的吐蕃王格姆，：“半年来没见，有没有长？”

格姆站起来，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好像自己嘘自己，伸手去拉长孙冲的袖。师兄弟俩日夜待在一起，长孙冲没法不担待着，：“恩师，师弟已经颇有长，外务府负责吐蕃、西域的事务，如今他也跟着一起了。”

“这样就好，你也算学到了不少，听说你们吐蕃内平息了，过了年，你就回去吧、”

格姆立刻跪下，：“师父，弟不知错了什么，还请师父明示。”

“错什么，倒是没有。”李牧也没有拐弯抹角，：“但你毕竟是吐蕃的王。而你所供职的地方，是我大唐的外务府。难免有瓜田李下之嫌，你如今也学得差不多了，不如就回到吐蕃去，有你在吐蕃，往后与大唐来往的时候，也算有数了。”

“可是师父，徒儿还没学会什么？”格姆认真：“徒儿如今会的本事，都是跟师兄学的，师父还没教过我。”

“哟？”李牧笑了起来，问长孙冲，：“我教过你什么吗？”

“呃——”长孙冲心说，好像也没正经教过什么，但是自己现在确实比从前好了，本事也更大了，这是不争的事实，便实心实意：“师父言传教，弟受益颇多。”

“虚伪了、”李牧毫不留情：“其实作为师父，我心里有数，没正经教过你们什么。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自己有没有认真的研究。有是，师父领门修行在个人，我手把手教，也许你们更学不会。我最擅长的是打铁，你愿意学么？”

“弟可以学！”格姆倒是会借坡下驴，：“弟拎得动铁锤，也打过几回。”

“说你胖你还上了、”李牧不客气：“自学成才，本门规矩。你想学打铁，本侯还不想呢，一言以蔽之，打铁是本门秘技，之传心弟，你未到那程度，少痴心妄想了。”

格姆吃了一瘪，却也没什么不满的情绪。李牧的脾气秉，他已经听长孙冲说的差不多了，料想之中的事情，所以并不觉得失落。

李牧又看向了唐观，唐观苦笑：“大哥，我来到洛，一直在筹备报纸的事情，但还没等筹备怎样，就被抓壮丁去押运粮草了。兜兜转转几个月，现在报纸都没办来，算算时间，最快也得是年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