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懒得解释，摆了摆手，：“有空再说，公公，麻烦搞个步撵来，陛下让我去东住，我这睛现在看不着东西，走着不方便啊。”

也就是李牧敢说这话，在里要步撵，这得是多大的胆？

但公公却不以为意，仿佛这个要求很正常似的，招了招手，两个小太监抬着一个步撵过来，他把李牧扶了上去，又嘱咐小太监慢抬，可别把李牧摔了。

搞定他这边，公公赶忙去看李世民，想着李牧都哭成这样了，李世民还不得气个半死。但仔细一瞧，李世民的睛比李牧还红呢，便不知咋回事儿了。这是怎么了呢？难是这爷俩聊着聊着，都情了？抱痛哭一番不成？

想不到是什么缘由，公公也没敢靠近李世民。陛下不要面的么？为陛下的脸面起见，还是当没看见吧。

……

李牧来到东，李承乾早已等候多时了。他一猜李牧今天就得在东住，所以命人准备好了酒菜，等着李牧过来。

看到李牧双通红，李承乾懵：“大哥，这是怎么了，父皇对你下手了？”

“呿！”李牧拍了李承乾一下，：“净说些没用的话，陛下对我下什么手，只是——”话到嘴边，李牧寻思了一下，没把聊天的详情说来，跟李承乾说这些也没啥用，他还会胡思想，便随便扯谎；“我跟陛下谈论了一些事情，动了心中悲切，便痛哭了一场。都是情中人，无妨的，过去就好了。”

“什么事儿？”李承乾一副好奇宝宝的样，满脸都写着八卦。

“大人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都没长齐呢。”李牧不客气地怼了一句，在作为后坐下，拿起筷就开吃，混不清通知李承乾：“你父皇说，给你定了一门亲事，年后就成亲。恭喜你啊，儿终于要长齐了。”

李承乾刚拿起筷，闻言都傻了：“大哥，你不是开玩笑吧，我才几岁啊，怎么就成亲了？”

“过了年十三了吧，也到了成亲的时候了。”李牧这话可不是揶揄，在初唐的时候，十三四结婚的比比皆是，但相对来说，也确实是早，李世民自己也是十五岁才结婚的。

“传宗接代嘛，到时候了。”李牧揶揄。

李承乾连吃饭的心都没有了，双无神，茫然地看着前面，喃喃：“娶了亲，我还怎么征战沙场？儿女之情，牵绊着我——”

李牧哑然失笑，没想到这熊孩，脑补的能力还不差呢。他没有打扰李承乾脑补，自顾吃完了饭，便叫来人带他去休息了。

李承乾一饭都没吃，整个人都是懵的状态。送李牧离开之后，他自己也要回寝，但走了一半儿，却烦躁不已，摆了摆手让人退下，一个人来到已经冻住的池边，呆呆地看着池中的雪。

成亲这件事，对他的冲击有大。在他的意识中，他就没想过自己这么早成亲的事情。

他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件事，人生度过的十三年，他也从未对女动过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