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放声笑：“朕有什么不信的，朕会像你说的一样，一个明君，圣君，让天下人心尽服，即便你造反，也不可能成功，这自信，朕还是有的。而且朕也相信，你有自己的分寸。”

李世民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问：“你是想让朕下诏罪己？”

“好，第二个要求。”李世民看着李牧，他已经能大概猜到李牧心中所想的是什么了。

“臣觉得不算是过分。”李牧认真说：“臣请陛下，无论发生任何事，不得以臣的家人为质。如果陛下违反了约定，那就是臣造反一般，臣即便没有这个能力，也会冒险试一试。”

李牧转了殿外，守在门的公公看到李牧哭的像个泪人似的，赶忙问：“侯爷这是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了，陛下骂你了？”

李牧摇摇，：“臣只是想讨一个护符而已，请陛下待我娘，如隐太妃一般，臣便心满意足。否则家人安全没有保障，臣也不能放手去事。”

“两年。”李世民看着李牧，：“朕只能等两年。”

李牧，又：“还剩下最后一个要求。” [page]

“臣的脾气，陛下也了解。家人如我来说，大过任何事情。”李牧像一个倔的犊，面对老虎的视丝毫不退：“家人就是臣的底线，为了家人，臣什么事情都可以，也都得来！”

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也了，：“这件事，朕应允了，但是得给朕一时间，朕要想想怎么。”

“那臣现在就有三个要求，还希望陛下能够恩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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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能信任臣？”

，李牧还没让他失望过：“这件事你着手去办吧，需要什么，朕都支持。”

“李牧，你！”李世民气得站了起来，指着李牧，：“你可知，你此番言语，若被记录在起居注中，你该是个什么罪过？”

“讲！”李世民快：“朕全都答应。”

李牧：“可以。”

“臣遵命。”

“第二个条件，臣想为我娘讨一个名分。”

李世民想了想，：“朕可以答应你明年不打，但你得告诉朕，还得等多久。”李世民也肃然：“朕为何着急？还不是因为随朕一起征战天下的老兵逐渐在老去？他们都是经历过血与火的战士，大唐为何战无不胜，皆因这些老兵。有他们在，朕心里有底。若他们提不动刀了，也许朕的锐气也没了，所以朕等不了太久。”

“攻打句丽，需要三个条件齐备。路，粮，船。要继续贩，常平仓要继续建，还有万石船一定要造成功。三个条件备，攻打句丽就不是难事了。若不意外，照臣的估计，少则两年，最多三年，这些条件皆可齐备。”

过了约莫半刻钟，还是李世民败下阵来，着泪的双，：“算你小狠，朕答应了还不行？但朕也有一个条件，今年上元节，你得给朕排一个新戏来，窦娥冤都演了一年了，朕都能把词儿背下来了！”

李牧也没好哪儿去，像是睛里了东西似的，语泪先，一边哭一边：“臣答应就是了，时间迫，臣这就回去写话本，陛下保重，臣回家哭去，不叨扰陛下了。”

李世民警惕：“不许太过分！”

“吧——”李世民说完，忽然想起来，这都天黑了，门都落锁了，李牧想走也走不去了，便：“去东睡吧，朕明年不打句丽了，告诉承乾那小一声，省得他总惦记着。另外，再告诉他一个消息。朕已经为他安排了一门亲事，过了年他就得成亲！”

“第一个要求，请陛下明年不要对句丽用兵。”李牧正：“今年虽然丰收，但还远远不够。打句丽不是一年半载的事情，需要万全的准备，若是明年打，恐伤元气。”

两人对视，都是意志力之人，竟然谁也不肯退，一直睁着睛，仿佛谁眨，谁就输了一阵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