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上午范宁什么时候救你的？”

范宁苦笑一声，“我也不想在这里，但有人给我安上罪名，所以请老丈给我作证，我昨天上午在哪里？”

庞籍令：“给两位人证画押！”

“哼！等会儿我再审你。”

韦青摇摇，“我就一个儿，三年前病死了，现在只有我和老伴带着小孙相依为命，谁都知我们没有亲戚，官府都有记录，可以去查。”

青衣小厮见刘晋已被抓，他不敢再说谎了，便，“这位范小官人的朋友无钱付嫖资，小人昨天一早就奉老鸨之令去找范小官人到馆赎人，小人可以作证！”

庞籍这才笑着对范宁：“事实证明你是清白，你可以回去了！”

刘晋脸大变，指着小厮大吼，“你胆敢血人，我非杀了你不可！”

他一指刘晋，“是这位官爷半路上威胁我，不准我说实话，否则他会杀了我！”

韦青回看见范宁，顿时一惊，“怎么小官人在这里？”

庞籍不理睬张尧佐，继续问韦青，“韦老丈，你怎么会认识范小官人？”

张尧佐重重哼了一声，“我只是旁观者，此案与我无关！”

庞籍脸一沉，冷冷看着刘晋，“刘少尹，你是给我解释，还是去给天解释？”

宋对庞籍笑：“这也认识这个老丈，前些天我府上还买过他的炭。”

“启禀大官人，昨天上午小老儿卖炭，结果被冻过去，要不是范小官人救我，我真的就冻死了。”

范宁回一指徐绩，“这位徐小官人和我是吴县延英学堂同窗，三年前他也参加吴县童试选赛，却落了榜，后来他把籍迁到宣州，准备参加宣州的童解试，听说他在年初宣城县的童试选中再次落选，只考了第十七名。

一名书吏上前让青衣小厮和老者韦青手印画押。

他双一，竟然吓得坐在大堂上，他心里很清楚，这件事不光是他徐绩要倒霉，他任池州知事的二叔恐怕也要被连累了。

范宁行一礼又：“学生还有一事，要向太师和相国禀报！”

几名侍卫冲上去，将刘晋倒在地上，刘晋拼命挣扎，大喊：“只是一桩小事，为何要抓我？”

宋对张尧佐：“范宁是平江府人，这个老者是京城本地人，国丈，我觉得两人应该没有关系。”

庞籍和宋对望一，庞籍问：“你还有什么事？”

韦青躬：“小老二就是京城本地人，家住西城外柳林村，小老二砍柴卖薪，冬天卖炭，西城一带的人都认识我。” [page]

徐绩心慌意，结结：“我……我没有说谎，我亲所见。”

“那你认识这个小官人吗？”庞籍指了指他后的范宁。

庞籍一拍桌，厉声问坐在另一边的徐绩，“你说前天晚上看见范宁了馆，但昨天清晨他分明在自己家中，有人给范宁证明，又有谁来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

“你——”

问他：“你是哪里人，以何为营生？”

小厮吓得大哭起来，“我说！我说实话！”

庞籍目光凌厉注视着徐绩，“徐绩，莫非你在解试上作弊？”

但我就不明白了，他怎么又变成了池州举人？”

“等一等！”

庞籍解下腰间的尚方天剑，往桌上一放，喝令：“尚方天剑在此，来人，把刘晋给我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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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国丈，我当然要顾及官家颜面，不过你自己去给官家解释吧！”

范宁冷冷：“据我所知，他叔父就是池州知事，这件事恐怕他叔父最清楚！”

“天刚亮，我就倒在他们门。”

徐绩的脸刷地变得惨白，他最害怕的事情终于来了。

张尧佐惊得站起，“庞太师，你在什么？”

庞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国丈，你说呢？”

侍卫却不理睬他，将他牢牢绑了起来。

小厮张结，说不话来，庞籍喝令：“来人！把他拉下去重打五十，看他说不说实话。”

庞籍又喝问小厮，“刚才我派人去打听，昨天上午馆老鸨确实派你去找人赎客人，你为什么要说谎，说你自己一直在馆，没有过门？”

张尧佐忽然明白了，他，“庞籍，你好手腕，你是不是也想趁机罢免我的官职？”

庞籍不理睬他，又继续问青衣小厮，“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认识范小官人吗”

张尧佐厉声：“怎么证明这个老者不是范宁的亲戚？”

说完，转便扬长而去。